手机又‘叮’一声震动了下，魏知意瞥了一眼，是助理发来的信息。内容挺长，但主题很明确——张薇薇，又惹事了。

具体什么事，助理没细说，估计是想省话。魏知意挑了挑眉，这个问题不大。张薇薇，就是那个总缠着他的大学学妹。聪明是挺聪明，就是……精力旺盛得有点过分。

正想着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魏知意放下手机，抬眼看来人。

张薇薇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抱着个打开的笔记本电脑，上面屏幕亮着。她穿着件简单的白衬衫，领口微开，露出一点点漂亮的锁骨。发梢有些凌乱，显然是刚跑了一路。脸上带着点红，像是热出来的，又像是……紧张。

“魏总。”张薇薇倒是很利索，直接走进来，把电脑往他面前一放，然后乖巧地抱臂坐在椅子上，“您看这个。”

魏知意走过去，看了看电脑屏幕。上面是几段视频，都是发生在大学课堂上拍的。视角很巧妙，避开了老师，但拍得很清楚。视频里，张薇薇正襟危坐，手里还拿着书本，但头发挡了一半眼睛，嘴角却微微上扬。

“这是……”魏知意有疑问。

“您猜。”张薇薇眨眨眼，脸上带着狡黠。

魏知意 поймал её взгляд, и во взгляде его проскользнула едва заметная усмешка. “你在装学渣？”

“嗯！”张薇薇用力点头，得意得很，“我可爱的小老师，还是这么厉害！一眼就看出来了。”

魏知意挑眉：“视频是偷拍的？”

“不是……”张薇薇有点心虚地低下头，“是……我让同学从旁边拍的。就是想让您看看，我最近是不是进步很大？”

魏知意看着她，忽然明白了。这丫头，又在搞名堂。她明明是国内顶尖大学的计算机系高材生，从小到大成绩就数一数二。可偏偏要每天在课堂上装傻充愣，要么打瞌睡，要么看手机，要么干脆直接趴着。每次考试也就勉强及格，还老是被老师点名批评。

可魏知意偏偏能看出来，她没在认真学的时候，眼神总是飘忽不定，带着点期待。而一旦被他盯上，她立马就能瞬间清醒，眼睛亮晶晶的，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