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轩脑子嗡的一声，像是被重锤砸过，闷闷的疼。他试着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一点力气使不上。旁边那个抓着他手的女子，他认得，是家里的丫鬟红袖，眼睛红红的，显然哭过了。

“头…好疼……”林轩揉着额头，声音还是干涩。他记得，上一世被那群所谓的兄弟背叛，推下万丈深渊时，脑袋撞上岩石，眼前也一片漆黑。难道……又是那种感觉？

红袖赶紧扶住他，脸上又惊又喜：“林轩，你感觉怎么样？要不要叫大夫？”

“大夫？”林轩嘴角抽搐了一下，眼神锐利地扫过病房。这布局，这气息，一看就是低阶修仙门派的外门住处。而上次他死的时候，他可是站在仙界之巅啊！从万古至尊跌落成个修为尽失的凡人小子？这重生，也未免太……憋屈了。

“不用了，”林轩放下手，强撑着坐直身子，“我没事。红袖，帮我看看，我这身……是哪里的衣服？”

红袖连忙帮他解开身上束缚的布条，露出里衣。是青布长衫，袖口和下摆绣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，还有几处破损。这布料……普通得不能再普通。

林轩闭上眼，运转起残存的灵力。嗡——一股微弱的波动在体内响起，让他浑身剧颤。好差劲！灵根被废了？还是灵力尽失？难怪感觉这么难受！他记得，他前世的恐怖修为，跺跺脚就能让这片区域地震，现在却连最基础的提气入体都做不到！简直……无法忍受！

“林轩，你感觉怎么样？”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。林轩睁开眼，看到门口站着几个身影。其中一个是他最熟悉的“好兄弟”之一，赵磊。

赵磊穿着和他一样的外门弟子服饰，只是看起来更华贵些。他脸上带着一丝嘲讽，一丝幸灾乐祸，还有更多的……得意。

林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赵磊，上一世他飞升前，你可是第一个跳出来，跪着求他带飞的。结果呢？他把你卖给了魔道，换取你父亲临死前留下的仙家传承。你得到了传承，却经脉尽毁，成了个废人。而你现在，居然还有脸站在这张床边，对我指手画脚？

“我没事。”林轩淡淡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多谢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