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幕妍刚结束一个跨国电话，眉心还带着未消的褶皱。她深蓝色的职业套装衬得她身姿挺拔，手腕上的表盘闪烁着冷光，办公室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她偶尔低低的哼唱声。

“慕妍，外面那个记者，赖着不肯走。”秘书小心翼翼地探头进来，声音里透着无奈。

柳幕妍挑眉：“让他进去。”

几分钟后，一个头发花白、满脸褶子的男人被带到了办公室门口。他穿着廉价的西装，袖子还短了一截，手里提着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。

“柳总，您必须为我国记者界发声！”男人的声音尖利，带着一丝哀求，“我只能在这里等，您不会见我的，对吧？”

柳幕妍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“怎么证明你是记者？”

男人从袋子里掏出一叠泛黄的旧报纸，上面印着他模糊的照片。“您看，我在《都市快报》干了二十年了！”他激动得声音发抖，“但现在报业不景气，他们把我挤出来了！只有您能救我！”

柳幕妍眼皮一跳，暂时不想和他纠缠。她挥挥手：“去找湘北顶楼的林医生，他会治你的脚气。”

男人一愣，随即眼睛一亮：“林炎医生？”

“是，他医术高明，收费也高。”柳幕妍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不过，他只看病人。”

男人哈气连天：“柳总，您真是帮了我大忙！我一定好好写您的专访！”

柳幕妍没再说什么，让他走了。秘书关上门，忍不住问：“慕妍，您何必管这种闲事？”

“闲事？”柳幕妍嘴角勾起一抹笑，“他吐芬芳的时候，没把你拦住吗？”

秘书尴尬地挠挠头：“您是指……”

“那个住院部的张护士，早上偷偷跟我说，你给她家婆婆送水果，被她婆婆骂了。”柳幕妍闲适地喝着咖啡，“我让林炎多开了几盒护膝，说是送给你们科室的劳模。”

秘书眼睛瞪得溜圆：“林医生？他同意了？”

柳幕妍耸耸肩：“他不是为了这个。他说，看见你们科室都挤兑你，他觉得有意思。”

秘书擦了擦冷汗，突然想起什么：“慕妍，您知道林医生最近好像有点不对劲？他都没怎么出门，天天待在医馆里。”

“哦？”柳幕妍来了兴趣，“我听我妈说，他好像接了个烫手山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