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刚稳住风火珠，右手那碗凉白开又晃悠得龇牙咧嘴。老张头扒在粗糙的木桌边上，眯着眼，数指头算账本。凤仙酸溜溜地想，这老头显摆他那点碎银几两，要是能跟这离火诀似的，拿它抵个一年口粮该多好。

“咳。”老张头突然清了清嗓子，目光从账本上挪开，直勾勾盯着我。那眼神，跟刚才数毛扣押在盘子里似的，透着一股子算计味儿。“昨天你跟那野丫头换的那把剑，在哪儿呢？”

凤仙心里“咯噔”一跳。那玩意儿，是她在地摊上捡漏的， presenter 长得跟把柴刀似的，就俩好处：便宜，认主。便宜到几乎没几个人要，认主就麻烦了点，总在关键时刻蹦出来滋事。现在老张头突然问，凤仙心里直犯嘀咕。

“在这儿。”凤仙把那把锈迹斑斑的剑往桌上一放。剑身不重，提着跟个铁疙瘩似的，但就是透着一股子邪性，总往人手里渗寒气。老张头拿起剑，掂量了两下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呵呵……”老张头干笑了两声，“凤仙啊，你也真是的，捡到宝自己不识货。跟老夫说，你那风火珠，当柴烧了？”

凤仙一愣，随即脸颊发烫。风火珠是她花了半碗凉白开换来的，老张头知道？还是那把破剑的事让他有所察觉了？

“老张头，你这……”

“老夫瞧你近来小日子过得，跟捡了狗屎似的。”老张头打断她，顺手把那把“柴刀”往桌上一插，插得稳稳当当，跟早就生根似的。“你把那剑挂脖子上， befuddled 了？”

凤仙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空荡荡的地方，风火珠还在那儿暖烘烘的，可过了这阵子，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不是钱，不是吃的，就是那种……被捆住手脚，也得往前跑的感觉。

“你那破剑，是个凶器，懂吗？”老张头一指那把剑，“挂久了，沾染的血气多了，会反噬主。你那点修为，还不够格当个合格的……呃，剑靶子。”

凤仙听得一头雾水。凶器？反噬主？她这剑就那么两下子，挠挠痒都费劲，怎么还能反噬主了？

老张头叹了口气，把那把剑往她面前一推。“你当老夫是傻子？地摊货，就那点微末灵气，你以为真能当剑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