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小子！”邻座那尖嘴猴腮的家伙嗓门跟破锣似的，唾沫星子跟掉价儿的烟花似的直冒，在霓虹灯底下哗啦开扇子。苏默慢悠悠地收拾着桌子，手上的动作不紧不慢，跟摆弄个折扇子似的。他端着那碗辣子鸡丁，红油还没蹭干净的手指头往嘴里送，滋溜一声吸溜完，含糊不清地应了句：“咋地啊？吃相不好看？”

“你小子行不行啊！”那家伙叫嚣得嗓子都快劈了，活像个被踩了尾巴的蛤蟆。他身后一帮跟班似的也跟着起哄，指指点点，唾沫星子混着烟味儿喷了苏默一头一脸。“不说你超能力没用的屁用，吧台前的那个就是典型！跟块 inert（惰性）木头似的，人家叫你坐下你不坐，还跟没看见似的吃相那么慢！你小子是装什么清高啊？”

苏默斜瞥了他一眼，嘴里嚼着辣椒皮，眯着眼瞅着对方那红光油亮的脸：“装清高？不像吧。我这是在回味，你这辣子鸡丁是有点东西，辣得对味儿。”他咂咂嘴，舌头灵活地卷着还没完全化的辣椒红油，嘴角咧着，带着点玩味的笑，“再说了，我坐这儿碍着你什么事了？喝你的酒还是吸你的烟？没看见我碍着你了吧？”

那家伙被噎了一下，脸憋得跟紫茄子似的，指着苏默的手指着又抖又颤。“你你你……你小子！老子跟你说话呢！还老子碍着你！你个木头桩子！超能力没学会，脾气倒不小！”他身后那帮跟班也跟着起哄，嗡嗡嗡像群麻雀似的。

苏默把辣子鸡丁碗往桌子中央一推，递给他们：“喏，没你们的事了，继续喝继续抽吧，我吃完了就走。”他慢悠悠地往嘴里扒拉着米饭，辣椒的刺激让他脑袋有点晕乎乎的，他看着那家伙越看越觉得滑稽，活像个原地打转的陀螺。

“你……”那家伙涨红了脸，气得手都在抖。他瞅了瞅周围那帮跟班的，又瞅了瞅苏默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，最后噌地站起来，抹了把脸上的菜汤菜汁，恶狠狠地道，“好！你小子给脸不要脸！老子记住你了！有种别走，有本事跟老子干一架！看看谁的超能力真的有‘屁用’！”

周围的人被这动静给引来了不少，纷纷探头探脑地看热闹，低声议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