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诊室外，秦立盯着监护仪上急促跳动的数字，眉头皱得死紧。空调开得足，可他一身的冷汗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淌。铜臭味、消毒水的味道、还有患者家属焦急的抱怨声混杂在一起，像一锅煮沸的烂粥。他这小医生，在这儿干了三年，却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？

"病人情况很不乐观，各器官功能都在衰竭..."值班护士声音带着哭腔，眼睛红红的，"主任说，你们科室最强的张医生也在外地进修了，现在只能..."

秦立手上的手术刀停在半空，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。他瞥了眼旁边那个面色惨白、浑身抽搐的病人，再看看监护仪上那组要人命的数据。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——活不成。医院这种地方，最怕的就是这种拖油瓶，耗资源还惹麻烦。

"备车，我带他走。"他嗓音沙哑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周围瞬间安静了，没人敢多问一个字。护士愣了两秒，像是没睡醒，反应过来后赶紧手脚麻利地准备。

救护车呼啸着冲出医院大门时，秦立已经半跪在副驾驶座上，手指搭在病人手腕上。车载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，那些曲线扭成了麻花，让他看着就头疼。他居然在数秒内调整了波形走向——那是只有五星级专家才能掌握的参数设置。乘客在后座惊恐地看着这一幕，护士只敢偷偷用眼神询问。

"你看清报告了吗？"他对着手机吼，对方连珠炮似的回答淹没在风声中。他直接拔通了一个北京的号码："需要A型血十单位，立刻备齐！血液中心的人能听见吗？要十单位！马上！"

隧道里，秦立忽然盯着昏迷患者的手背，指尖在脉搏上急速划过。后视镜里，护士正惊恐地看着他发呆的脸："主任，您在..."

"配型。"他突然转身，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一支普通笔。护士吓了一跳，以为他要干嘛。他冷笑一声，在患者手臂划出三道针眼大小的痕迹，用随身携带的酒精灯轻轻一烤，淡蓝色的雾气升腾而起——这是医院里淘汰的抗原检测法，他已十多年没用过。酒精的刺鼻味和蓝色雾气在狭小的车厢里交织，让护士闭上眼睛。

"三分钟内告诉我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