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的话像根刺，扎在姜晚心里，但这已经是她能表现出的最大幅度了。她慢悠悠地喝了口茶，茶汤苦涩得像命，可她硬是给咂摸出了点滋味。“这话我爱听，”姜晚嘴角微微一扬，“您要是真有本事，怎么没visionshinv人家老爷子站您啊？”

老爷子扶着拐杖的手猛地一顿，浑浊的眼睛在柳氏和姜晚之间转了转，最后“啪”一巴掌甩在桌上。老伙计也忍不了了，指着柳氏吼：“老三！你什么意思？姜晚是外孙女，你敢动她？”柳氏脸色一白，竟有些结巴：“我、我就是教训……”

“教训？”老爷子嗤笑一声，“她要是犯错了，我来教训就成！你个当叔叔的，还有什么脸在这儿撒野！”整个堂屋的气氛顿时凝固了。柳老爷子虽然是个老废物，但在这柳家，他的威望还算硬朗。柳氏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变成了狠狠剜了姜晚一眼。

姜晚没理会她，她现在是姜晚，不是那个软弱的姜家大小姐。她站起身，慢条斯理地往外走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柳家人的心尖上。“走，该你们表演了。”她留下这么一句话，转身就进了房间。

房间外，柳老爷子长叹一口气，对旁边的老伙计摆摆手：“扶我起来。”老伙计连忙上前搀扶，老爷子站稳后，眼神锐利地扫了眼门口的方向。他知道，姜晚这一走，怕是柳家要遭殃了。

“老爷子，您……”老伙计犹豫道。

老爷子没说话，直接踱步到姜晚房间门口，轻轻敲了敲门。“晚晚，爷爷来啦。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，但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门开了，姜晚站在门口，脸上挂着浅浅的笑：“爷爷。”

老爷子看着她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原本以为姜晚会躲起来，没想到她这么镇定。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叹了口气：“爷爷知道，你受了委屈。但你要记住，你是姜家的孙女，谁也欺负不了你。”

姜晚点点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但她没哭出来。“爷爷，我想……我想让柳家付出代价。”

老爷子浑浊的眼睛亮了亮：“你能想到这一点，爷爷就放心了。你要我怎么帮你？”

姜晚笑了，她的笑容像一道光，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