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楚玉嫣发来的短信只有短短几个字：“今晚有空吗？老地方见。” 配图是个咖啡馆的招牌，熟悉得让他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老地方，自然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那家法式餐厅。他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半天，不知道该回什么。去，还是不去？去的话，ChatGPT又要开始作妖了。不去的话，心里又空落落的。

他想起楚玉嫣那双眼睛，清澈又带着点迷茫。说到底，他这个大忙人，哪个不是应酬不断，奔波于各种项目里。真要他放下手头的事去和一个前女友见面，总觉得有些别扭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一张自拍。楚玉嫣笑得灿烂，背景是那家餐厅的落地窗。她穿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，衬得皮肤特别白皙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种自拍他见过不下十次。他随手划掉，心里盘算着要不要直接说今晚有事。

正当他准备打字时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公司总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。林凡无奈地点了接听，屏幕那头是公司总那张严肃的脸。

“林总，你那边方便吗？有个新项目需要你定夺。” 公司总的声音不容置疑。

林凡刚想回答，楚玉嫣的消息提示又响了一次。这次是条语音消息，他按下播放键。

“林凡，你到底在不在啊？我等你好久了，你也不回我消息。” 楚玉嫣的声音带着点委屈，但更多的是焦急。

林凡心里一紧，他赶紧对着手机说：“我这边刚接到一个紧急项目，晚上赶不去了。抱歉，玉嫣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楚玉嫣的叹息声：“又是工作吗？你能不能抽点时间给我？我……”

“玉嫣，你先忙吧，我这边确实走不开。” 林凡打断了她的话，心里有些愧疚。

挂掉电话，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对着公司总说：“是的，总。这个项目我需要再考虑一下。”

公司总似乎有些不悦，但也没多说什么，只是叮嘱他晚上要早点处理完毕。

挂掉电话后，林凡坐在咖啡馆里，看着窗外人来人往。他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，但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舒服。他拿出手机，再次尝试回消息，却发现脑中一片空白。他不知道该说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。

这时，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咖啡馆，径直朝他的位置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