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走到街角那家咖啡店，抬头就看着楚玉嫣倚在门口的车身边，低着头刷手机。她今天穿着件灰扑扑的针织衫，洗得有些发白，往日里那身衣服穿在她身上，总觉得泛着廉价。可现在这样，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萧索感，像只受了伤的小猫。“这么巧。”林凡忍不住开口。

楚玉嫣猛地抬起头，见他站在那儿，眼神有些慌乱，像是不想说话，又像是有话说不出口，顿了顿，才小声说：“嗯，巧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几乎要被风吹散。

林凡看着她，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。以前在公司，楚玉嫣虽然总是说话不多，但至少是自信的。现在呢，整个人都像是被掏空了，连站姿都有些僵硬。他想起她家里最近的情况，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
“你要不要喝杯咖啡？”林凡问。

楚玉嫣摇摇头：“不用了，谢谢。”

林凡也不勉强，转身走进咖啡店。他点了一杯美式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看着窗外发呆。就在这时，楚玉嫣也走了进来，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也在这里？”楚玉嫣有些惊讶。

林凡笑了笑：“缘分呗。”他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，“家里的事，怎么样了？”

楚玉嫣沉默了一会儿，才低声说：“不太好，公司裁员，我都被辞退了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：“怎么会这样？你能力那么强，他们怎么忍心。”

楚玉嫣苦笑了一下：“谁知道呢，现在大环境也不好，公司也是为了生存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你呢？你公司没问题吧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：“目前还行，但我担心明年。”他想起最近的经济形势，心里也有些不安。

两人聊了一会儿，气氛渐渐缓和下来。林凡发现，虽然楚玉嫣现在生活困顿，但她依然是个有趣的人，只是隐藏得更深了。

“你需要帮忙吗？”林凡问。

楚玉嫣愣了一下，随即摇摇头：“不用，我靠自己。”

林凡知道她自尊心强，也不勉强。他只是想说，如果她需要，他随时都在。

咖啡吃完，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两人走出咖啡店，楚玉嫣准备去对面公交站等车。

“我送你吧。”林凡说。

楚玉嫣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
一路上，两人都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