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电脑屏幕，上面的代码密密麻麻，像一群痛苦的虫子。他揉了揉眼睛，视线模糊了一瞬，差点把杯子撞到地上。咖啡已经凉了，酸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。他叹了口气，把键盘敲得震天响，手指抽筋似的。

楼下的光还在亮着。陈默抬头，昏黄的路灯照着那姑娘，她抱着一个破旧的吉他盒，坐在台阶上，嘴里哼哼唧唧的。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排练，谁知道人家是在数钱。陈默心里嘀咕，这姑娘明明这么吵，怎么今天反而这么安静？不对，她在数钱，肯定是赚大钱了吧，看她那手舞足蹈的样子。

他放下鼠标，走到窗户边。楼下那姑娘突然站起来，挥了挥手，冲他笑得比哭还难看，还比了个心。陈默皱了皱眉，翻了个白眼。这人真是越来越没形象了，大半夜的还搞这些花里胡哨的。

陈默正准备下楼，手机响了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那姑娘的。他点开，里面传来一个刺耳的女声，估计是录音电话。他点掉，正准备挂断，底下那姑娘又开始弹吉他了，不成调的瞎弹。

陈默咬牙切齿地走到门口，打开了门。那姑娘一愣，显然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下来了。她看到陈默手里拿着一件衣服，愣了一下。

“嘿，你的衣服。”陈默把衣服递给她，语气生硬。

“哦，谢谢。”那姑娘接过衣服，一股油烟味扑面而来。她翻了翻衣服，又皱起眉，“这……不太干净啊。”

“Clean it yourself.”陈默没好气地说。

那姑娘翻了个白眼，“你管我。”说完，她抱着吉他盒就往外走。

陈默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莫名其妙地烦躁。他随手拿起桌上的钱包，追了出去。

“喂，等等我！”

那姑娘闻言回头，看到陈默，愣了一下，然后又笑了。陈默皱着眉，走上前，“你钱包掉了。”

那姑娘跑过来，接过钱包，习惯性地拍了拍陈默的脸，“谢啦！”

陈默脸一红，把人拉到路边，低吼道：“以后不准这么晚出去！”

那姑娘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出声，“我还以为你忘了。”她凑近陈默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我要不要给你弹首生日歌？”

陈默嘴角抽了抽，“滚。”

“嘿，亲爱的陈默，祝你生日快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