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又来了！" 我一边骂骂咧咧地撩开窗帘，一边对着院子里那道黑影指了指。老道直挺挺地杵在那儿，脸色比昨晚还难看，手里还提溜着个兔子尾巴，活像刚打了败仗的赌鬼。

昨晚的事就像一场荒诞的梦，但后脑勺那阵子抽抽噼啪的胀意提醒我，这事儿绝对不简单。老道那杀才给我破了相就算完了，今儿还跑来给我上眼药？想得美！

我趿拉着拖鞋冲下楼，黑灯瞎火的，客厅里就着个老旧电视机的昏黄屏幕。老道一晃身子就进了屋，动作贼贼地轻，估计怕我把他当贼 pedir。

"说吧，你想干嘛？" 我双手抱胸，故意把声音放得贼大，好让窗外那些半夜三更还在偷窥的老阿姨们吓一跳。

老道冷哼一声，把手里那兔子尾巴往地上一扔："哟呵，还跟我耍脾气呢？" 他一跺脚，那兔子尾巴立马在地上滚了两圈，像个活物似的。

我盯着地上的玩意儿，心里盘算着。这老道最擅长搞些花里胡哨的邪法，但这次明显搞砸了，那兔子尾巴软趴趴地动弹不得。不对啊，这和我昨晚看到的情景不太一样。

"昨晚上到底怎么回事？" 我逼近老道一步，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脸。老道眼神闪烁，嘴角抽了抽，干咳两声："这……这是你内力不稳，反应过来就晚了。我……我也就是想帮你除掉那玩意儿……"

我差点笑出声，内力不稳？拜托，我连晚饭都没吃饱呢，哪来的什么内力。我蹲下去捡起地上的兔子尾巴，借着屏幕光一瞧，后面居然还连着个破碗，里面黑乎乎一团，散发出股子馊味。

"你弄的？" 我把兔子尾巴甩在老道脸上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锥子似的扎进老道心里。

老道めっちゃ脸一绿，刚想还嘴，我立马压低声音："老子你的把柄，你最好老实点说话。" 这老道虽然是个跳大神的，但在学校里也横行霸道惯了，哪吃过这个。

老道咬咬牙，一五一十全交代了。原来昨晚他来我家里，想给我弄个什么"长寿仙药"，结果手滑把碗打翻，那玩意儿泼了我一脸。更气人的是，这老道居然还以为那是啥宝贝，千辛万苦弄来给我。

我把兔子尾巴往他脑门上一杵："这破碗多少钱买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