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那泡面味儿实在冲，李明强吸了吸鼻子，眼睛还是死死盯住窗外。操场上那帮高年级的货又在那儿显摆呢，抽出来的球像长了嘴，自己会跑，还得在他们那帮人手里晃悠。几分钟前，王胖子还指着那球说，"强子，看见没？这球能自己飞，以后跟你踢球吧，肯定特带劲！" 说着说着那泡面味儿就忘了带兜，直接往李明强脸上熏陶。

李明强脸一黑，手底下卷子往桌上拍得响。王胖子缩了缩脖子，"我...我就是举个例子。" 他这种人，看见新鲜玩意儿就激动，也不知道他那脑子转过来没。

正烦着呢，教室后门"砰"一声被踹开了。李明强心里咯噔一下，放屁了，又来。他不用看就知道谁来了，那嚣张的架势，就属学校那体育特长生张浩了。

张浩斜着走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个足球，故意踢得砰砰响。"哟，李明强，在这儿写作业呢？" 他声音大得能掀翻屋顶，故意往李明强桌前一凑，足球"咚"一声砸在李明强卷子上。李明强眼皮直跳，手指攥紧了笔，却没动弹。

"滚开。" 王胖子直接站起来挡在前面，他虽然瘦，但敢出头。张浩也不意外，把球一踢，"怎么？想跟我斗？" 他指着王胖子，"你就这本事？"

王胖子脸涨得通红，手握得咯咯响。李明强瞥了他一眼，又看一眼桌上被弄脏的卷子。张浩又往前凑了点，足球往桌上一砸，"看什么看？想学王胖子？信不信我让你连作业本都写不成？"

李明强突然笑了，张浩一愣，"你笑什么？"

"我笑你傻。" 李明强话音刚落，直接伸手一抄，张浩还没反应过来，足球就到了他手里。张浩一惊，想抢又没出手。

"借你踢两脚。" 李明强把球踢了过去，速度不快，但准。张浩低着头就迎上去，刚踢到一半，足球突然自己斜着飞出去，绕过几个同学，直奔操场那帮高年级的男生去了。

全场静了一秒，张浩傻眼了，"你...你..." 他这时候才意识到，这球不清不楚的，根本不是他想踢的。王胖子憋着笑，往后缩了缩。

操场上那帮高年级的男生正等着呢，球来了，"好球！" 其中一个男生接住球，直接就传了过来，速度比刚才还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