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上恒达集团的推送依然嚣张，王磊把消息关了，随手启动了另一款软件。这是他专门弄的，监控本地商户客流量的。

平板滑动，屏幕里是恒达市几个核心商圈的实时数据。王磊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，手指悬停在一家店上。这家店地段不错，就在商业街拐角，门脸也很大，但数据……惨不忍睹。客流量三天比两天还少，最近一周流水几乎绝迹。

“又一家？”王磊皱眉，“前脚刚踩着恒达的影子，后脚就把自己绊倒了？”

他放大了这家店的名字，赫然是“潮流前线”。老板姓李，本地小有名气的服装品牌。王磊认识这名字，上个月还和朋友在这家店里买过衣服。

消息是附近几个店主群发的。有人说看到店里两三个穿白大褂的小弟，正在门口站岗似的发传单，但顾客根本不领情。有人说那小弟嘴皮子跟抹了蜡似的，见人就夸衣服质量多好，简直比卖保险的还热情。

“恒达这是玩得挺花啊。”王磊心里嘀咕。他记得那个小弟，挺凶相的，之前还差点跟他急眼。具体怎么回事？得去店里看看。

半小时后，王磊来到潮流前线。店面确实大，装修也还行，但门上挂着一块小黑板，写着“清仓甩卖”几个大字。店里冷冷清清，只有两三个顾客在门口徘徊。

王磊装作路人，在门口转了两圈。那两三个小弟果然又来了，这次不像之前那么凶，倒是挺殷勤地上前搭话。

“帅哥，看看我们的新品吧！最新款，限时特惠！”一个小弟挤眉弄眼地递过来一张宣传单。

王磊瞥了一眼，直接伸手挡开：“没兴趣。”

“真的啊，这款可是爆款，很多明星都穿呢！”另一个小弟也凑上来。

“滚。”王磊干脆转身就走。

“哎！帅哥等等！”一个小弟急忙叫住他，“我们老板说了，首次光临送优惠券，再买满五百还能抽奖！”

王磊脚步不停，声音冷冷地回了一句：“滚。”

他回到车里，打开手机。很快，一条本地坊间消息弹了出来，标题是《潮流前线一夜崩塌，恒达小弟成“免费看门狗”？》。

王磊手指滑动，点进内容。内容很简单，几个店主发的照片，大都是店里冷清的场景，还有几张是小弟在门口发传单被顾客怼的照片，配上的文字简短有力——“恒达集团的小弟，只会用低价抢生意，根本不懂经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