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赤着脚在客厅里溜达，目光扫过沙发。沈修川往她这边瞥了一眼，眼神有点心不在焉。电视里的新闻男主播正唾沫横飞，讲着什么经济危机，林晚都没听进去。

她赤脚踩在薄地毯上，脚底有点凉，弯腰就把沙发上的一个抱枕抓起来按在怀里，越抱越紧。沈修川突然把遥控器“啪”地一丢，电视屏幕暗了下去。他转头看她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声音却有点干。

“看电视呢？这么入神。”

林晚没说话，抱着抱枕往他脚边蹭了蹭。沈修川身体往旁边挪了挪，给她腾出点地儿。林晚也不客气，直接坐到他旁边的小板凳上，把湿漉漉的长发往肩后一甩。

“我不累。”她说，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抱枕边角，“就是想坐坐。”

沈修川没接话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袋里的东西。林晚能感觉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，那是酒吧常有的那种龙舌兰和雪茄混在一起的气味。她皱了皱鼻子，一股莫名的不爽往上冒。

“沈修川，”她忽然开口，“昨晚……你跟谁在一起？”

空气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沈修川嘴角扯了扯，像是想笑又忍住了。“在家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
“在家？”林晚嗓子里带着点嘲讽，“哪个家？我们这个家吗？”

沈修川眼神有点闪烁，没直接回答。林晚抱着抱枕站起来，光脚踩在地板上，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几分。“沈修川，我们结婚五年了。”她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似的扎进沈修川心里，“你跟我说，你在家？”

沈修川终于抬起头看她，眼神复杂。“晚晚，别胡思乱想。我跟林薇……就喝了个酒，聊聊工作。”

林晚听着“林薇”这个名字，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搅了一下。她想起洗澡的时候，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，她当时没在意，以为是广告推送。她打开手机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修川，我知道你也在家，我们……见。”

林晚浑身发冷，手里的抱枕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她盯着沈修川，嘴唇动了动，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最终却倔强地没掉下来。

沈修川看着她，眼神里有些慌乱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晚晚，事情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