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修川愣了一下，下意识摸出手机想回他妈说“挺好的”，指尖刚碰到屏幕，就被林晚攥得更紧了。他腰身一僵，低头看她时，对上她眼里的寒光。

“怎么？我妈问起我们，你这‘挺好的’是背着我说的？”林晚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可捏在她下巴上的手却越来越用力，像是要捏碎她这块木头。

沈修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差点露馅，讪讪地笑：“我……我就是随口一说，我妈心里高兴呗。”他往后缩了缩，试图把手抽回来，林晚却没松。

“随口一说？”她声音陡然拔高，手指却没松，“你妈上次来家里吃饭，夸你这顿做得不错，是你特地下厨伺候的吧？还有上个月我生日，你说你临时有个会，那晚你加了多少个电话？”

沈修川彻底傻眼了，手背被捏得发疼：“晚晚，你别多想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别多想？”林晚嗤笑一声，猛地推开他，往后靠在床头，“沈修川，你他妈抽空回我妈个微信都这么难？我求你了，别跟我演这对璧人好不好？”

“我就是想瞒着她……”沈修川的声音低了下去，眼眶有些发红，“我妈要是知道了，肯定会替我挽留你，我……”

“挽留我？”林晚打断他，声音里满是嘲弄，“你妈要是肯挽留我，早干嘛去了？等你被我赶出来，她再心疼也没用！你以为你现在这样是深情？我看你就是怂！”

沈修川被她噎得说不出话，胸口闷得发慌。他张了张嘴想反驳，林晚却一把夺过手机，屏幕上我妈那条微信还亮着。

“妈，我跟晚晚已经分手了。”林晚深吸一口气，打字时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抖，“她嫌我工作太忙，没时间陪她。我妈那边……您别担心，我自己会处理。”

发完消息，她“啪”地关了机，像是要砸了什么仇人似的。沈修川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和微微颤抖的肩膀，心里头一阵抽搐。

“晚晚，你听我解释……”他想再哄哄，可张了张嘴，发现自己什么都解释不清。

林晚转过身去，背对着他，声音闷闷的：“解释什么？解释你妈让你假装还好？还是解释你前脚答应我妈好好的，后脚就带着女人开房？你倒是说说，你到底哪里好了？值得我这么多年图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