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修川手机差点没拿住，被林晚攥得生疼。他干笑两声，才把手机抽出来，屏幕还亮着微信界面，他妈的头像跳动着，发来的消息是：“晚晚呢？不是说今天要陪她逛街吗？怎么不回我消息？”后面还加了个问号。

“……妈，我……我挺好的。”沈修川手忙脚乱地打字，手指不听使唤，一个字都敲不利索。林晚趁机松了松手，但那力道还是让他心惊胆战。他偷偷抬眼，瞥见她脸上冷得像冰，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千刀万剐。

“挺好的？”林晚挑眉，声音里全是嘲讽，“沈总这话可真有意思，我妈在电话里问起你，你 benchmarks 上回谁了？”

沈修川脸上血色瞬间褪掉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张了张嘴，嘴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，哼哧哼哧半天说不出话。林晚等着他解释，也不催，就这么盯着他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他脸。

“……我妈没事，我就是……”沈修川想说解释清楚，可话到嘴边又差点变成陈年老账。他绞尽脑汁，最后才支支吾吾：“我就是公司有点事，耽搁了……”

林晚嗤笑一声，打了个哈哈：“公司事大还是我妈大？沈总在忙的时候，我妈是不是该等你好久？”

沈修川脸更黑了。他终于知道，从什么时候开始林晚就不喜欢他了。是那次他加班，妈打电话来抱怨她一个人在家等得慌，他随口说了句“没事，晚晚不闲”，挂了电话，她眼神就开始往下看了。再后来他跟别的女人走得近，她旁敲侧击说了几次，他都当耳旁风。那时候他以为她没心没肺，现在才知道，她心里能算得清清楚楚。

“妈也是担心你。”沈修川终于找到话头，声音却有些发虚，“晚晚你大度点，别……”

“大度？”林晚打断他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沈修川，你真的以为我大度？当初你觉得我配不上你的时候，怎么不去跟你妈说？你被绿的时候，怎么不去跟你妈哭诉？现在妈问起，你一句‘挺好的’就想糊弄过去？”

沈修川彻底懵了，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点小心思会被她看得这么透彻。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，林晚却已经转身往外走。

“沈修川，”她回头，背对着他，声音冷得像要结冰，“以后别再提我妈，也别再说我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