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皱眉，语气有点冲：“你怎么还在这儿？书不拿去复习，站这儿干嘛？”她往前一步，想绕开他，没想到沈知行突然伸手，轻轻拉住了她手腕。

林默一愣，用力想抽回来：“喂，你干嘛？”她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，脸上有点发烫。沈知行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她眼睛，眼神很深。

“你…”林默又想说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昨天的事还在肚子里翻腾，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沈知行突然笑了，很轻：“昨天你说的话，我忘不了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他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还激烈。她低下头，盯着地面上的树影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我…我就是随口说说。”

“随口说说？”沈知行声音压低，靠近她耳边，“那你觉得我随口说说，看看你怎么死法？”

林默猛地抬头，撞进他眼里的黑暗。周围好多人，可她觉得整个世界就只有他。她慌了，声音有点抖：“你才是…你才该死。”

沈知行没生气，反而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。林默下意识躲了一下，却没逃开。他问：“那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
林默咬着唇，好半天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你…不要纠缠我。”她声音很轻，像蚊子哼哼。

沈知行看着她，好半天才说：“好。”他松开手，转过身，慢慢走开。林默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，直到他消失在教学楼的拐角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才发现心脏还在狂跳。为什么？明明他昨天还和她吵架，今天又…她不懂。走到教学楼下，她习惯性地想去图书馆，却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
林默停下脚步，回头——是沈知行。他手里还拿着昨天那本书，递给她：“这本，给你。”

林默接过书，触感温热，像他的手一样。她没说话，快步走开，不敢看他。沈知行站在原地没动，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开口：“林默。”

她停下脚步，转过身。沈知行走近一步，看着她眼睛：“昨天的话，我只当你是赌气。可你哭的样子…我拿你没办法。”

林默愣住，他怎么会这么想？她摇摇头：“不是…你别误会。”可她心里乱糟糟的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沈知行没再继续，只是说：“走吧，我送你到宿舍。”

林默点点头，没再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