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老艄公那张油光发亮的脸，心里那股火气噌噌往上冒。这老小子摇着船，忽快忽慢，跟玩儿似的，害得他差点把刚吃下的三两包子给呕出来。这叫什么事儿？都到长安城门口了，还能卡在这儿？

“老艄，您 aliases 这船是玩漂移呢？”王磊忍不住叫了一声，嗓门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水面上，还是挺清晰的。

老艄公没回头，眼睛还是望着前面的水面，慢悠悠地应了句：“小同志，快了，快了。”

王磊白了他一眼，这不是废话吗？船都快到岸了，您还说什么快了。他挠了挠头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小子是故意整他，还是真有啥难处？如果真有难处，他是帮还是不帮？王磊不是善茬，但要他无缘无故跟个神经病似的老人折腾，他还真不太乐意。

老艄公突然把船绳一松，身子往船帮上一仰，呼噜呼噜就睡着了。王磊看着他那样子，心里直骂娘。这老东西，死了都占地方！

王磊没动，就在船头站着，望着对岸的灯火。长安城，终于到了。他这次来长安，目标只有一个，那就是混出名堂。可现在看来，这第一步都走不利索。这老艄公，简直是给他出了个难题。

就在王磊皱着眉头思考的时候，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他回头一看，只见几个黑衣人正往他们这条船上来。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大汉，手里拎着把明晃晃的刀，看样子不像善茬。

王磊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地往老艄公那边靠了靠。他虽然打熬过力气，但跟这些刀口舔血的亡命徒比起来，还是差了点火候。

“老艄，前面有情况！”王磊低声喊道。

老艄公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看了王磊一眼，又闭上了。这老东西，看来是真睡死了。

王磊没办法，只能自己应对。他把手揣进怀里，紧紧攥住了那把藏在袖子里的短刀。他不知道这些黑衣人想干什么，但他知道，自己不能坐以待毙。

黑衣人上了船，为首的大汉环顾四周，目光最后落在了王磊身上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。“小子，你运气不错，老子的钱够你花一年了。”

王磊心里冷笑一声，脸上却装作没什么表情。“前辈，你找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