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吐着舌头，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花花绿绿的东西，皱着眉头：“妈，这玩意儿能吃吗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老妈熟悉的唠叨：“傻丫头，什么能吃不能吃的，人家两块钱一个，新鲜着呢。你哥不是说了嘛，厂里食堂丑人多，这玩意儿看着就养眼，还能下饭。”

林晓晓叹了口气，扔掉手里的橘子，转身走向宿舍楼下的早餐摊。这已经是她在这座南方大都市打工的第三年，工资不高，生活就是两点一线，厂里到宿舍，宿舍到厂里。偶尔奢侈一下，就是买这种十块钱能买一堆的橘子。

摊主是个围着黑布头的中年妇女，嗓门特别大，一嗓子就能吼出老远。“老板娘，一个包子，一杯豆浆。”林晓晓接过热乎乎的包子，咬了一口，面皮松软，馅儿多，挺香。

正吃着，旁边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青年推了过来。他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纸，指指点点：“喂，老板娘，上次你给我的那个‘宝贝’，再给我看看呗？”

老板娘撇撇嘴：“看什么看？人家的宝贝，不给你。”

小青年不高兴了：“妈，你什么意思啊？上次不是你说东西好，才卖给我的嘛。我这儿有‘大钱’，你赚大发了！”

林晓晓扒拉着包子，没理会他们。她知道这附近常有这种收破烂的、搞点邪门的，管他呢，各人过各人的日子。

突然，一阵混乱。小青年手里的纸被人一把抢了过去，他瞪着眼要骂，结果旁边另一个穿着肥大外套的男人直接一巴掌扇过来。

“闭嘴！”男人声音粗粝，眼神凶狠。

小青年被打懵了，捂着脸转圈圈：“你打我！我他妈弄死你！”

周围的人赶紧散开，生怕惹麻烦。林晓晓咽了口包子，正准备走，就听另一个 보이는 男子说：“少废话，东西留下，滚。”

小青年仗着人多，跳起来就跑。追他的男人也不慢，几步就追上了，直接一拳打在小青年脸上，他惨叫一声，摔在地上，半天没爬起来。

林晓晓看得心惊肉跳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这种打打杀杀的？她赶紧拉着老板娘的手：“老板娘，咱们赶紧收摊，这附近不安全。”

老板娘点点头，麻利地收拾东西。林晓晓也赶紧拿着包子跑回宿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