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始皇统一六国，文字也跟着大统一。”老张搅着保温杯里的枸杞，慢悠悠地说，“这玩意儿听着挺简单，其实里头水深着呢。你想啊，那会儿的老百姓，大老粗一个，让TA认篆字？得把脑瓜子敲碎好几回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”小李咂摸着嘴，手里的瓜子壳“咔咔”响，“我查资料的时候看到，光是把各国字全能认全，没个一年半载 study 不出来。你想，赵国的‘走’，魏国的‘燕’，跟画儿似的，你分得清吗？”

老张嘿嘿一笑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：“这还不算完。关键在于，秦始皇他除了推广篆字，还搞了个‘书同文’。意思是，国家不兴那些歪歪扭扭的字了，得用官方认证的。这事儿放现在，大概就像教育部突然规定，以后高考只能用火星文填卷子，你说逗不逗？”

“这要是搁咱，”小李瞪大了眼睛，“估计现在大学中文系，都得改成‘篆文研究专业’了。”
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笑闹起来。老张放下茶杯，叹了口气：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这文字统一，对文学发展那可是大好事。你想啊，以前各国文字不一样，交流起来跟蚊子嗡嗡似的，词不达意。现在可好了，统一的文字，方便多了。这就像现在，不管你在哪个 platform 上说话，跟这个用那个用那个，最后都能看懂。其实都是中文，根儿是通的。”

“这倒是，”小李点点头，“不过我觉得吧，文字统一了，也少了不少乐趣。以前各国文人搞文字游戏，玩出花来，现在可没那么多花样了。就像现在，大家都用智能手机，以前那种用 nerdy 拼音、造词大赛 fun，现在就少了。”

“哎，这个你说到点子上了。”老张摸着下巴，沉吟道，“文字统一，是方便了，但有时候也削平了文化的棱角。你想啊，以前各国文字有各国的风格，篆字那一横一竖，刚劲有力，是秦朝的气魄；隶书那蚕头燕尾，是汉朝的温润。现在统一了，这些 unique 的风格就慢慢淡化了。这其实也算是一种无奈吧。”
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，又接着聊起来。老张说：“不过话说回来，即使文字统一了，文学流派还是层出不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