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杨把道具理得整整齐齐，偷眼瞅着江离夜补妆的侧脸，小声嘀咕：“姐，你这脸简直能当封面了，我一个男助理都忍不住多看两眼。”江离夜被他逗得嘴角微扬，伸手“啪”一下拍在他脑门上，“少贫嘴，赶紧把东西递过来。

“哎哎哎，我的姐，您这是 Public 场合啊，说句话都脸红，”小杨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乖乖把道具递了过去，“那个……慕北哥刚才来过了，问您什么时候回去。”

江离夜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没说话，继续补妆。小杨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不妙。他记得慕北走的时候那眼神，跟只被抢了玩具的猫似的，幽幽地盯着江离夜看了半天，最后才不甘心地走人。这声“姐”……多半是冲着江离夜来的。

“知道了。”过了好一会儿，江离夜才慢吞吞地应了一声，声音里没什么情绪。

小杨赶紧点头：“嗯！您放心，我就是跟您说一声。他问您了，但我没透露是您找我，您放心。”他生怕江离夜把他也一起迁怒了。

江离夜挑了挑眉，没再说话，继续埋头补妆。

小杨松了口气，偷偷松了松肩膀。他跟着江离夜干了好几年，知道自家老板最头疼就是慕北这只黏人精。当初没少听江离夜背后抱怨，什么“婚姻是坟墓”、“慕家大少是只吸血鬼”之类的，听得小杨都麻木了，现在看着自家老板还这么情绪低落，他这心里也跟着七上八下的。

“姐，那个……”小杨鼓起勇气，“您要是真不想见，我……我帮您挡一下？”

江离夜“刺溜”一下拔出化妆刷，差点扎到自己眼睛，“你想死？！”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，“让他来 Kontak，我自有我的道理。”

小杨赶紧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，我就是看您脸色不好，想帮您……”他话说到一半，突然灵光一闪，“我可以帮您写邮件啊！就说我最近在忙，没空见他！”

这招对江离夜没用，她可是慕北的正牌未婚妻，这要是连邮件都懒得回，那不是更显得她在乎他？

江离夜眼珠子转了转，突然又笑了：“好主意！不过你要是写得不够‘深情款款’，不够有勾引力，别怪我……”她没说完，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