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佳佳站在谢以深的公寓门口，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离婚协议，心里跟明镜似的，冷得发颤。她刚从民政局回来，阳光刺眼，可照在她脸上，却比冰碴子还扎心。

“谢以深，我们离婚吧。”她把文件往他面前一扔，声音尽量平稳，可尾音还是忍不住有些发颤。

谢以深抬眼瞥了一眼，嘴角噙着那种惯常的、漫不经心的弧度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拿出来给他看看？”

林佳佳深吸一口气，心口堵得慌，但还是点了点头：“嗯，你看看。”

谢以深“嗯”了一声，慢吞吞地伸手接过来，随手扔在茶几上。林佳佳看着他那张英俊得不像话的脸，曾经觉得是全世界最可靠的男人，现在看着，却只想抽自己个大嘴巴子。

“你跟陆曼柔在一起多久了？”他突然问，语气里没什么情绪。

“刚……才确认关系。”林佳佳下意识回答，说完才想起什么，脸顿时烧了起来。

谢以深嗤笑一声：“呵，这才几天？”

“是，时间短，但我累了。”林佳佳咬着牙说，“我们在一起五年，你从来没有主动关心过我，孩子发烧，你在美国出差，衣服湿了，你照样不见人影。我以为你是多爱我的男人，原来……”

“原来什么？”谢以深打断她，眼神锐利地剜过来。

“原来你只是装得很好！”林佳佳一把抓起桌上的离婚协议，作势就要撕，“五年，我为你生了个儿子，养他长大，一个人带他，你都忍心？”

谢以深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纸，语气冷得像冰块：“林佳佳，你不配。”

“我不配？”林佳佳气得发抖，“我哪里不配了？我每天给儿子做早饭，给他洗衣服，生病了抱着他哭，你呢？你除了赚钱，还会做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谢以深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冷哼一声，“陆曼柔不一样。”

“所以这就是你娶她的理由？”林佳佳几乎要笑出声来，“她年轻漂亮？不像我年纪大了，带了个拖油瓶？”

谢以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，周遭气压瞬间低得可怕。

林佳佳心里委屈得不行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，现在却比陌生人还陌生。她猛地吸了口气，把眼泪憋回去，声音却更硬了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