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小鬼，站住！”

尖锐的鬼哭狼嚎把林凡从瞌睡中惊醒。他一个激灵，猛地睁开眼，只看见一个穿着破烂长衫，脸色青白，三角眼冒着凶光的小鬼，正咧着嘴对他狞笑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哪儿？”林凡脑子还有点懵，看着周围黑漆漆的，只有远处飘来飘去的几盏模糊的灯笼，地上还扔着几个骷髅头，隐约能听到嗡嗡的虫鸣。

那小鬼得意地叉腰：“地府忘阳路，新来的鬼差？恭喜你啊，赶上了大好时光，阎王大人在 Dragontears 大人新买的别院里逍遥快活去了，暂时没人管咱们这破部门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一个刚毕业的法学院学生，稀里糊涂就被勾魂使者扔到这儿了，说是让他来地府当差？卷纸都没那么厚啊！

“你……你说啥？”林凡试探着问，“阎王挪窝了？什么时候的事？我这还是新人呢，连区区一个杂鬼都搞不定吗？”

“啧，你这新来的显然是没见过大场面。”小鬼撇撇嘴，从一具骷髅头里掏出个铜铃，“你看看，这叫‘惊魂铃’，咱们地府的标配。没点真本事，连个普通小鬼都撂不平，还想当什么狗屁鬼差？”

说着，小鬼意气风发地摇了摇铃铛。嗡嗡——清脆的铃音瞬间炸开，如同无数冤魂被惊动，周围那些原本还慌慌张张飘着的魂魄，瞬间像炸开的炮仗，尖叫着四散奔逃。

林凡吓得一个哆嗦，心里咯噔一下：卧槽，这玩意儿好吓人啊！

“怎么样？是不是吓坏了？”小鬼看着林凡煞白的脸，满意地笑了，“崇拜我？赶紧的，起来吧，跟着我学两招，以后就算阎王不在，你也得过得下去！”

林凡这才打量这自称“小鬼”的家伙。只见他浑身青气缠绕，背上还趴着两只小鬼，正张牙舞爪地啃他的肩膀。那股子邪性劲儿，让林凡心里直发毛。

“你……你让我学啥？这铃铛不能随便响啊，会引来更多小鬼！”林凡指着那些尖叫逃窜的魂魄，声音都变调了。

“怕啥？”小鬼不屑地摆摆手，“这忘阳路本来就乱，阎王不在，咱们就得自己闯出来一片天！你要是继续这么怂，我看迟早被那些大鬼给拖去喂黑水河里的水蛭！”

林凡心里一沉，黑水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