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懵懵懂懂就被那小鬼拖走，穿过一道黑漆漆、粘糊糊的隧道，七拐八绕，最后来到一个金碧辉煌的大殿前。这大殿的规模，啧，比他上辈子在地球上见过的任何宫殿都气派，屋顶镶嵌的鬼火像是一颗颗跳动的小太阳，照亮了下方阴气森森的广场。

“到了，大 manager（老板）的办公室。”小鬼一屁股坐在冰冷的石阶上，拍了拍手，“喏，那边窗口，视野最好。”

林凡按照指示，小心翼翼地走到窗边。往里一看，好家伙，一个龙椅上坐着一人，头戴紫金冠，身穿蟒袍，面容威严，身形却圆润得像是个弥勒佛，正翘着二郎腿打瞌睡，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。

“这位……就是阎王？”林凡忍不住压低声音问。

“阎王？不不不，人家现在叫大 manager（老板），或者可以叫张胖子。”小鬼神秘兮兮地凑过来，挤眉弄眼，“这位新来的，以后跟着我混，阎王那边，你就当他是个……嗯，甩手掌柜。”

林凡一头雾水：“这地府的管理，不是阎王负责吗？”

小鬼翻了个白眼：“那是以前。现在阎王嘛，忙着投资股票，炒期货，你看他那账户，天天红绿跳跃，心都操碎了。”顿了顿，小鬼压低声音，“所以啊，这里的实际负责人，就是我老板，张胖子。”

张胖子……林凡想。这名字，听起来就不怎么严肃。

“不过，张胖子虽然咸鱼，分量还是有的。”小鬼补充道，“很多鬼差不敢惹阎王，更不敢惹他，毕竟，万一哪天阎王心情好了， память（记忆）全了，找出当年谁给他打小报告，那可就惨了。”

林凡听得一愣一愣的。这地府的运作方式，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啊。阎王挪窝，自己当甩手掌柜，手下鬼差还得打探他的消息？

“所以，我现在的工作是什么？”林凡问。

小鬼搓了搓手，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：“工作啊，按地府规定，是抓鬼、捉妖、处理欠债鬼……但实际嘛，主要还是给我老板做个贴身保镖，顺便处理一些闹得厉害的鬼怪，毕竟这地府嘛，有时候也乱糟糟的。”

“还有，”小鬼压低声音，凑到林凡耳边，“我老板特别讨厌麻烦，你抓鬼的时候，尽量别让他知道，他一知道，准得念叨八百遍‘有没有搞错啊’，烦都烦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