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那口子井里的水鬼摁下去了，屁股还没坐热呢，他那破系统就叮铃铃响个不停。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，红得刺眼。

【叮！KPI考核开始，请跟上节奏！】

林凡心里一咯噔，这系统是属急脾气的啊？前脚刚把鬼摁住，后脚就要考核？这地府的KPI考核是刚从哪个部门借鉴的？他摸了摸下巴，灰色官袍领口磨损得厉害，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佬的品味，反正看着就不得劲。

他拖着那把鸡毛掸子，摇摇晃晃地跟着系统光影飘到一处阴气森森的平地。周围站着几个白脸小鬼，脸上画着花，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瞅着他。

为首的一个不耐烦地喊道：“林凡，速度快点！阎王说了， цього次考核可是要定级的！”

林凡心里“？？？”。定级？他那破部门就他一个新人，连个鬼都抓死过，还定级？他有种被坑的感觉，但也没办法，系统命令，不敢不听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”林凡小声嘟囔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蒙混过关。他决定先展示一下自己的“实力”。

“你们几个，谁愿意跟我比划比划？”林凡指着那几个花脸小鬼。

为首的那个白脸小鬼眼珠子一转，立马来了精神：“我跟你练练！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随手抄起鸡毛掸子，对着那白脸小鬼虚晃了一招。那小鬼嘿嘿一笑，也不客气，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。

林凡一看，这小子动作挺快，但招式笨拙。他故意放水，几招下来就让那小鬼撞到了头。那小鬼捂着脑袋，龇牙咧嘴地喊：“你作弊！”

旁边几个白脸小鬼顿时围了上来，指指点点。林凡心里暗笑，这帮小鬼就这点出息，就知道告状。

“没作弊，是他太笨了。”林凡假装生气，对着那白脸小鬼就是一顿鸡毛掸子敲。

那白脸小鬼被打得抱头鼠窜，其他小鬼一看这架势，吓得退得远远的。

“怎么样，怎么样？没我，你们谁行？”林凡打完人，叉着腰，得意地笑着。

那几个白脸小鬼面面相觑，最后还是那个为首的说：“行吧，算你赢了。不过，阎王说了，这次考核可是要……

林凡一听，赶紧打断：“行行行，我赢了，我赢了。你们还有什么说的？”

那为首的白脸小鬼摇摇头，退到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