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，出租屋里的灯还亮着，但李默盯着屏幕上停滞的日期，感觉自己像个被困在牢笼里的囚徒。他今年二十六，在这座钢铁森林里混了三年，朝九晚五的工作，租在城中村一个只能放下一张床的隔断间里。唯一的乐趣就是晚上刷刷手机，或者在网上看点无厘头的短视频，打发这漫长又廉价的时间。

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李默浮肿的脸，他盯着那个永远也刷不完的信息流，突然，刺耳的电话铃声划破了寂静。这铃声带着杂音，像是信号极差时的效果，每一次响起都像是在他脑子里敲钉子。

李默皱了皱眉，抓起手机看了一眼，陌生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这种陌生号码，要么是推销要么是诈骗。可这铃声，让人心烦意乱，像是某种催促。

他按下了接听键，电话那头传来了电流的嘶嘶声，然后，一个沙哑的女声打破了死寂：“喂……有人吗？”

那声音听起来很虚弱，带着明显的喘息，但更让他心惊的是，在这声音的间隙，李默好像真的听到了一点若有若无的哭声，像是小女孩的啜泣，断断续续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
“喂，谁啊？”李默皱着眉说，声音有些冷淡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那哭声也停了下来。李默的心跳稍微快了点，他握着手机的手心里沁出了一层薄汗。这种感觉非常诡异，明明知道可能是幻觉，但那哭声却像钩子一样，勾着他的神经。

“我……我是……一个迷路的孩子，我在河里差点淹死……求求你，帮帮我……”女声再次响起，这次清晰了一些，带着哀求。

李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他感觉自己可能遇到了什么麻烦。他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黑暗，河水的声音隐约传来。他不知道这电话是怎么回事，但那哭声，还有女声的哀求，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“喂，你……你在哪里？”李默小声问道。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沙哑的声音，带着哭腔：“我在……在河里……冰冷的……”

李默的心猛地一跳，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经听过的关于这个城市的传说，关于夜间河边的神秘事件。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，但这一刻，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卷入了一场超乎想象的麻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