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叼着烟，吧嗒吧嗒抽得响，眼睛盯着窗外那棵老槐树，眉头拧得像个麻花。旁边儿，傻柱正蹲在煤堆上，脚边摆着个破脸盆，正用刷子一下下往盆里蘸着煤末子， alatt 几乎要把盆给填满了。他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唱着不成调的小曲儿，左手背在身后，右手拿着刷子，刷得那叫一个起劲。

“我说柱子，你他娘的又捣鼓啥呢？”老王头把烟灰弹了弹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傻柱猛地一哆嗦，刷子差点没撒手。

傻柱赶紧直起身，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嘿嘿笑道：“没……没捣鼓啥，就是……就是想把这堆煤弄得干干净净的。”

老王头斜眼瞅了瞅，哼了一声：“嘁，净瞎搅和。弄干净了能当饭吃？再说了，你这手劲儿，刷个锅都刷得漏风，还刷煤？”他顿了顿，眼神飘忽了一下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我说柱子，你小子是不是又想干啥坏事？上回偷隔壁王婶家刚出炉的馒头，被人家追着打了半天屁股，你还真没记性？”

傻柱脸一红，眼神躲闪道：“没……没有啊！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这煤堆弄得乱七八糟的，心里不踏实。”

老王头冷笑一声，站起身，拍了拍傻柱的肩膀，沉声道：“踏实个屁！你傻柱在这个四合院里，混得像个什么样子？别人工作给人当牛做马，你就只会偷鸡摸狗借机耍赖！你那点小心眼儿，早晚会让人戳穿！”

傻柱被他说得脸更红了，但还是嘴硬道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正想学门手艺吗？你看这煤，弄干净了，晚上点起来……暖和！”

“暖和？”老王头嗤笑一声，“你这点出息也就只能骗骗小丫头片子！行了行了，别跟我这儿装傻充愣了！你那点心思，我还能看不透吗？”

傻柱被他说得哑口无言，低下头，刷子放在一边，双手挠了挠头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，不能就这么窝囊下去了……”

老王头眉头一皱，刚想再说些什么，突然愣住了，目光死死地盯在那堆刚刷干净的煤末子上。他为啥突然停住了话头？这眼神，这动作，简直比发现宝贝还激动！

傻柱也跟着抬眼望去，只见老王头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烟 butt 扔在地上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