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不断闪烁的数字，嘴角抽搐了几下。老子堂堂技术宅，耗费三年心血搞出来的虚拟现实系统，居然在上线第一天就炸锅了。“系统崩溃百分之三十，数据丢失百分之十五……”屏幕上的红色警告字体像毒蛇一样吐着信子，看得人心烦意乱。

“这不可能！”林凡猛地一拍桌子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感觉有点要崩溃了。三年啊，三年他像傻子一样过日子，除了吃就是睡，就是为了这个虚拟现实系统。现在系统一上线就炸锅，他上哪说理去？

他冲到实验室，想把事情搞清楚。实验室里一片狼藉，几个技术人员正围在服务器前手忙脚乱。其中一个胖胖的工程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抬头对林凡说：“林总，情况不太妙啊。系统负载太大了，我们估计……”

“估计个屁！”林凡打断他，声音有点尖锐，“你们怎么回事？系统没经过压力测试吗？这明显是有人故意搞的啊！”

胖工程师吓了一跳，连忙解释：“林总，您别生气。我们检测到有异常流量，可能是黑客攻击。”

“黑客？”林凡冷笑一声，“现在的黑客能干出这种事？他们要是真有能力，还用得着攻击系统？直接把服务器砸了不就完了？”

胖工程师的脸有点红，他挠了挠头：“这个……我们也不确定。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走到服务器前。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代码，还有各种红色的错误提示。他皱着眉头，开始分析。大概过了十分钟，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。

“不对……”林凡喃喃自语，“这不是黑客攻击，这是……自毁程序！”

“自毁程序？”胖工程师惊讶地看着他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林凡指着屏幕上的一段代码：“你看这里，这段代码是人为添加的，而且非常隐蔽。它会在系统负载超过一定阈值时，自动触发自毁程序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”胖工程师急切地问。

林凡摇了摇头：“我只能修复这个自毁程序，然后加固系统。但是，这个攻击者的目的到底是什么？”

就在这时，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了，一个年轻的程序员冲了进来，气喘吁吁地说：“林总，我好像找到线索了！攻击者的IP地址来自……虚拟科技公司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