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那戏码演得是真情实感，看得叶凡心里直犯膈应。这小子平时挺横的，欠钱赖账倒挺上的了心。叶凡摸出手机，在备忘录上划拉了两行：“欠钱不还？软磨硬泡试试。实在不行，找老同学看看，能不能私下调解。” 写完随手一抛，手机又揣兜里了。

下午三点，叶凡晃悠到公司楼下。写字楼玻璃幕墙反着光，他眯眯眼，心想：“林薇那丫头今天该来吧？” 低头看了看表，嗯，还差三十分钟。叶凡往街边小卖部走，买了一包辣条当午饭。

敢情林薇还真来了。西装套裙，新配的电脑包背在肩上，正蹲在门口抽烟。叶凡叼着辣条，斜眼瞅着她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大总裁吗？怎么，我家王虎欠你钱不，让你亲自来讨债了？” 林薇叼着烟的手抖了抖，烟灰掉下来半截。

“叶凡……” 林薇说话有点呛，“你王虎老不还钱，我催了几次都不管用。你呢，给我点建议？” 叶凡把辣条嚼得嘎嘣响：“建议？你找他要啊。他那套穷三孝子，你应付不过？” 林薇噗笑一声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，“跟你说实话，就是不想撕破脸。我瞧见他昨天还买手机壳呢。”

叶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原来王虎没落魄到买不起手机。这让他想起系统里的提示：识别到宿主好友王虎，当前信用值为负。叶凡打开手机，点开系统面板，发现王虎那名字后面果然挂着鲜红的“负债”俩字，后面还备注着“赖账倾向高”。

“商界女强人，没想到也吃这套。”叶凡嘀咕着，突然灵光一闪，“林薇，你手机壳买哪儿了？我最近搞了个副业，手机壳做得贼难看，但是便宜啊！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喷：“叶凡，你做手机壳？你这形象，别是诈骗吧？” 叶凡嘿嘿一笑，把辣条往她面前一摆：“尝尝？我请你吃辣条。你要是觉得不错，以后手机壳我免费送你，王虎那钱……你跟我要的时候，顺便转我点。” 林薇盯着那包五毛一袋的辣条，瞅了瞅叶凡那本作死的长相，又瞅了瞅地上快要被烧完的烟头，突然觉得这事儿有点荒诞。

“行啊，叶凡。” 林薇突然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捡起手机包，“我倒要看看，你这手机壳到底多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