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咽了口唾沫，压缩饼干的味道还在舌头上残留着，又干又硬，像是要把他的嗓子眼刮下来一块肉。他叹了口气，扒拉了两下，没啃动，直接扔进了旁边的破包里。今晚第三顿了，跟吃泥巴没区别。

“不行，再这样下去不行。”老王摩挲着干裂的嘴唇，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身后的废弃超市已经彻底废弃了，玻璃门早被砸得稀巴烂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不知道藏着什么危险。老王不想多待，可手里这半包饼干，实在是不够塞牙缝的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站起身，“先出去找找，看看有没有别的收获。”反正现在外面也是一样乱，多像像样，少挨骂。

刚走出超市门口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旁边巷子里传了出来。老王眉头一皱，握紧了手中的破木棍，悄悄摸过去。巷子口光线昏暗，只能看到几个模糊的人影在晃悠。

“什么人？”其中一个粗嘎的声音吼道。

老王心头一紧，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。他强装镇定，蹲下身，躲在一堆废弃的纸箱后面。

“别出声，不然死定了！”另一个声音低吼道。

老王屏住呼吸，眼睛瞪得溜圆。只见对方手里拿着砍刀，正对着一个瘦弱的青年指指点点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青年声音颤抖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

“什么人？我告诉你，我是来收利息的！上次欠我的，现在该还了吧？”那人气势汹汹地说道。

老王心头一震，这帮亡命徒！他原本打算出去随便找点吃的，没想到竟然撞上了这种货色。

“还……我还不上……”青年哭丧着脸，“我只是个普通人，哪里有那么多钱……”

“普通人？”那人冷笑一声，“在这个末世，普通人就是用来踩的！识相的，赶紧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，或许还能让你死得痛快点！”

老王握紧了手中的木棍，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插手。他是个普通人，根本不是这些亡命徒的对手。可是，看着对方欺凌弱小，他实在忍不住。

“放开他，要不我送你们去地狱。”老王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杀气。

那人一愣，随即冷笑起来：“找死！哪里来的穷鬼，也敢来管我老子的闲事？”

说完，那人举起砍刀，朝着老王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