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。”皇帝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眼神里却没杀气，只有一种看戏似的戏谑。

钟粹被这两个字噎得差点背过气去。赐死？她じゃなく他是疯了吧？就为几块鸡腿和半拉被她抢走的烤鸡，至于吗？她这娇滴滴的身子骨，禁得起那么折腾？

她梗着脖子，眼泪汪汪地抬头：“陛下，您小的时候不也抢臣妾的糖吃吗？您怎么不赐死自己呢？”

这话把皇帝逗乐了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本宫小的时候可不抢你东西。”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，“因为那时候你连爬都爬不快。”

这话简直是往钟粹的伤口上撒盐。她气得脸都绿了，却又拿他没辙。皇帝要是真想整她，她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。她噘着嘴，声音都走了调：“哼，本宫那时候是怕死，不像陛下您那么疯。”

皇帝挑眉，凑近了些，一股冷冽的龙涎香扑面而来。“疯？”他笑得愈加深了，“本宫觉得，你挺有趣。”

钟粹被他看得毛毛的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皇帝却没再靠近，而是转身吩咐道：“把她的宫份减半，送去冷宫。”

“啊！”钟粹脑子又是一懵，以为是自己听错了，“您……您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，送去冷宫。”皇帝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送膳，“再敢跑，腿打断。”

钟粹彻底傻了。冷宫？她才不去！那地方听说连饭都吃不饱，冬天没炉子烧，夏天没冰块降。她才不要去送死！她猛地抬头：“陛下！您不能这样！我是冤枉的啊！真的！”

皇帝侧头看她，眼神带着一丝不耐烦：“本宫的事，什么时候轮到你叫冤枉？滚。”他挥了挥手，示意侍卫。

侍卫如蒙大赦，上前就要架起钟粹。

“等等！”钟粹急了，赶紧讨好地笑起来，“陛下，您再想想嘛。就因为几块鸡腿，您至于吗？您再看看我，我这么可爱，怎么舍得送我去冷宫呢？”

皇帝面无表情地看着她：“可爱？本宫只觉得你聒噪。”

“噗——”钟粹差点一口血喷出来，她指着皇帝的鼻子，咬牙切齿地说，“讨厌！”

“下去。”皇帝没再理会她，转身看向窗外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，“最近京城不太平，宫外又出了些事，本宫没空管你这等麻烦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