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又疼！林默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人用钢筋搅了一遍，尤其是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觉，差点没把喉咙给烧着。他咬着牙，手死死掐着床单，额头上青筋都爆了出来。这剧痛……不是幻觉。

他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。这就是……苏晴？不对，现在不是苏晴，他是林默，不对，现在是谁？他脑子嗡嗡作响，像是要炸开一样。

“我这是……”林默挣扎着想要坐起来，却发现身体软绵绵的，使不上劲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，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。这床，这房间，这一切都那么陌生。

“水……”林默干呕一声，嗓子眼火辣辣的疼。他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，喝了一大口，才感觉好了一些。

一阵尖锐的哭声从门外传来，打断了林默的思绪。他愣了一下，这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在梦魇。那哭声，稚嫩又可怜，像是一根鞭子抽在他的心上。

林默跌跌撞撞地站起来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走出门去。门口走廊尽头，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小女孩正抱着膝盖哭得撕心裂肺。她的头发乱糟糟的，小脸蛋红肿着，像一只迷路的小兔子。

“小灵……”林默轻声喊道。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，却感觉像是在叫自己的孩子。

小女孩听到声音，停下来，泪眼婆娑地看着林默。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，像是在害怕什么。

“妈妈……”她怯生生地喊了一声，声音细若蚊蝇。

林默心头一紧，走过去蹲下身，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。“别怕，别怕，我是你妈妈。”他挤出一个笑容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温柔一些。

小女孩看着他，眼神还是有些犹豫。她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，轻轻碰了碰林默的胳膊。“你……真的是妈妈？”

林默点点头，将小女孩搂进怀里。她的身体冰凉，像一块石头。他轻轻拍着她的背，轻声安慰道：“是妈妈，别哭了，好不好？”

小女孩在他怀里安静下来，但依旧没有松口，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。“你……真的不疼我吗？”

林默一愣，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。他低下头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：“傻瓜，我是你妈妈，怎么会不疼你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