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刚碰到鼠标，屏幕上的弹窗突然闪烁了几下，红绿色的符号像活过来似的扭动起来，中间那几个大字变成《攻略女友系统绑定中...95%》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破玩意儿还真装模作样？

“不能关！”他猛地缩回手，眼睛瞪得溜圆。女朋友快到了，他得演个乖儿子，可这突然冒出来的玩意儿要是被他妈看见，他哭都来不及。

弹窗上的进度条咔咔咔地往上跳，像是打了鸡血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悄悄往后挪了挪，恨不得把自己藏进沙发缝里。这时候门铃响了，救星来了！

他麻溜起身开门，他妈果然带着他女朋友小雅站在门口。小雅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，脸蛋红扑扑的，看到林凡，眼睛一亮，小声说了句：“林凡，我到了。”

林凡赶紧侧身让开，心里却咚咚咚乱跳。他妈斜睨了弹窗一眼，眉头一挑：“你小子搞什么鬼？还玩那些花里胡哨的？”林凡连忙瞎编：“我妈说让我别乱点东西，这不，手滑点到了。”

小雅没注意屏幕，只冲林凡笑：“你好好玩，我妈我……”

“妈！”林凡赶紧打断，“我这就关了，关了关了。”他手疾眼快，三下五除二点掉弹窗，顺手把电脑盖上。

幸好，他妈以为他是切断了游戏，没多问。小雅挽着林凡胳膊，笑嘻嘻地进屋了。林凡这才松了口气，但心里总觉得那弹窗在嘲笑他。

晚上，小雅洗澡去了。林凡趁空捡起桌上的平板，鬼使神差地点开刚才的弹窗网址。页面自动跳转，弹窗又冒了出来，进度条卡在95%。

“这玩意儿到底安不安全？”林凡嘀咕着。这时候，手机响了，是小雅发来的微信：“我已经洗好了，你呢？”

林凡赶紧回：“我马上就好。”然后下意识地看向平板，弹窗还亮着，像个不怀好意的玩笑。

他关掉平板，起身去找小雅。刚走到浴室门口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小雅：“林凡，你刚才在看什么？平板上的东西好奇怪。”

林凡一愣，赶紧撒谎：“哦……那个啊，我随便看看的，什么都没有。”他心里直打鼓，这系统万一暴露了怎么办？

“真的什么都没有？”小雅的声音有点不确定。

“真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