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distance掐了掐鼻孔，那股子恶臭还是往他脑子里钻。他蹲在那具干瘪得跟风干茄子似的男尸旁边，指尖划过尸体僵直的脸。面上瞧着是死状，可他这仵作看了不下百十具尸体，一眼就看出不对劲。

“啧，”他咂咂嘴，掏出随身带的铜 maternity bag，“得赶紧收拾收拾，这儿待久了，连苍蝇都得嫌弃。”弯腰把尸身翻过来，脚底下一滑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草地上沾了层薄雪，冻得他脚底直抽抽。

“操！”王distance低骂一声，死死盯着尸体脚踝。那儿有道新挖的浅坑，旁边还堆着几锹湿泥巴。不像自然形成的尸坑，倒像是有人草草埋了又刨开。

他勾起嘴角，心里骂咧咧的：“他娘的，敢在我地盘上搞鬼？不把事情闹大，誓不为人！”撩开官服外罩，露出内里藏着的卷尺和铜锯。锯子口磨得锃亮，斜对准那尸坑边缘。

“活儿得做好，”王distance自言自语，“得让这死者‘消失’，顺走顺气的。”噌地抽出锯子，顺着尸坑垂直往下划。草皮被撕裂的声响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刺耳。雪地上留下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，活像条生锈的蛇。

埋尸的是个老把戏，挖得草草，没考虑雪深。王distance把尸体从坑里拽出来，抄起旁边半截土墙就砸过去。尸体骨头上噼里啪啦响了几声，沾了一脸土灰。他蹲下来，掰开死者僵硬的手指，摸出块染血的玉佩。

“啧啧，好料子。”他摸着玉佩沉甸甸的质感，眯起眼睛，“这人当死也得带点排场啊。”玉佩背面刻着道扭曲的纹路，王distance在脑里飞快搜索了几下，冷笑一声：“查到了，这是当朝左拾遗李清风的贴身信物。”

左拾遗？那可是三品高官！王distance嘴角咧得更大了些。这案子他接得有点意思，死个人还带着官印。往 wound 上面一凑，坟头草一烧，保不齐就能上朝堂呢。

把玉佩揣进怀里，王distance站起身，拍了拍裤腿上的泥点。“得赶紧回去编故事，”他挠挠头，“得让这李拾遗‘人间蒸发’，还得留足线索，不能让老君庙那边查出来。”卷起工具包，脚步轻飘飘往大理寺方向走。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，如何让宫里那帮短命的酷吏们互相撕扯，最后扑个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