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distance又闻了闻。这臭味儿有点意思，不是一般的尸臭，混杂着点药草味儿，还硫磺那股子冲劲儿。他蹲在那具干瘪男尸旁边，指尖划过尸体僵直的脸。面上瞧着是死状，可他这仵作看了不下百十具尸体，一眼就看出不对劲。死透了吧？

可这死透的男尸，脸上居然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模样。

“啧。”王distance低声骂了一句，这死法可就不简单了。寻常绞杀，要么呜呼哀哉，要么凄厉惨叫，哪来的这种笑？除非……死前吃了什么奇特的药，或者被什么迷了心智，懵懵懂懂就断了气。

“陛下，这就是您说的死者？”来人是个圆脸中年人，名叫袁公，官拜监察御史，看着一脸凝重。

王distance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是的，袁大人。死者名叫李忠，官拜翰林学士，是前朝重臣，如今被诬陷勾结吐蕃，谋反未遂，自行了断。”

袁公皱着眉头：“自行了断？他身上没有自残的痕迹，怎么是自行了断？”

“ circling back to it ”王distance微微一笑，指了指男尸的脖颈，“这里，三道勒痕，间距均匀，力道十足，确实是被人以绳索绞杀。只是……”

他的目光扫过死者僵硬的手指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
“只是这死状，有点假。”

袁公一愣：“假？此话怎讲？”

“您看。”王distance走到死者身旁，用手指轻轻挑起死者的下颌，仔细看了看，“寻常被勒死的，面部青紫肿胀，血络爆裂，尤其是眼眶，会呈现深褐色。可这位李大人，脸上只有轻微的暗沉，眼眶更是红润如常，一点不像 struggling 的样子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几分：“更细致的，您请个懂医术的过来验验，看看经脉是否有断裂。绞索勒紧时，经脉会承受巨大压力，若非当场毙命，少不了一身内伤。”

袁公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这根本不是自然死亡？”

“非也。”王distance摇头，“我意思是，这死亡的方式，恐怕是被人刻意伪造的。”

“伪造？这怎么可能？谋反大罪，岂能轻易蒙混过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