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distance又闻了闻。这臭味儿有点意思，不是一般的尸臭，混杂着点药草味儿，还硫磺那股子冲劲儿。他蹲在那具干瘪男尸旁边，指尖划过尸体僵直的脸。面上瞧着是死状，可他这仵作看了不下百十具尸体，一眼就看出不对劲。死透了吧？可这身板子，硬得跟块老树皮似的。

“嗯……”他咂咂嘴，用超度骨签子在那男尸胸口戳了戳，“死得不对劲。” 这死法，透着一股子刻意。寻常人老死，那尸水倒是会慢慢把身子泡软。可这男尸，八成是被人用什么东西硬生生吹僵的，像是什么东西把尸水逼得大部分都透不出去了。 他站起身，围着尸体打转。周围没打斗痕迹，插翅也飞不出三丈地。这说明啥？说明要么是死前就被捆得死死的，要么就是杀人者不想让人知道是他干的。 “硫磺……”王distance摸了摸下巴，“这玩儿挺烧钱啊。”寻常乡下人，谁用这玩意儿折腾尸体？除非是有人想搞出点邪乎名堂，比如说是中毒死得像闹鬼一样。 可这尸体又特么是干瘪的，中毒死成了干尸，这事儿听着就玄乎。他想起上回那个被雷劈死的侏儒，那案子都快把他脑子逼出洞了。现在城南又冒出这么个干尸，这大理寺怕是又要给他加戏了。 “走，去现场。”他嘀咕一句，催着仵作小哥挑着担子往城南走。 城南破败的草屋里，躺着那具干尸。屋子不大，窗户也糊着破布，光线昏暗得跟地府似的。王distance绕着屋子走了一圈，发现墙角有个不太明显的土洞。 “咦？”他停下脚步，“谁这么会搞啊？墙都挖空了一角。” 仵作小哥凑过来说：“大人，这洞不深，够个人钻进钻出。” 王distance点点头，顺着墙角摸过去。果然，那洞口被破布和草叶掩着，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。 “人是从这洞里进去的，又从这洞里出来的。”他伸手摸了摸洞口，“洞口边缘有新的土，说明最近才有人动过。” “那……尸体是怎么弄进这屋里的？”仵作小哥挠挠头，“这屋子里就他一个啊。” 王distance瞪了他一眼：“你当这案子是电视剧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