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条款，后脑勺有点发麻。这玩意儿比研究生论文还让人头大，字字珠玑，句句诛心。特别是最后那段《国家安全部特别行动人员禁爱规定》，看得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“禁爱规定？”叶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
旁边座椅上的老王，也就是他的搭档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慢悠悠开口：“小叶啊，这玩意儿是得看，但别真当圣旨念。咱们这行，跟古代的侠客似的，出任务时不准带家属，免得拖后腿。”

叶凡扒拉了两口手里的盒饭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老王，你是真当这是闹着玩呢？感情自由都没了，还当啥英雄好汉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：“英雄好汉也得吃饭吧？你看你这，整天除了拯救世界，连个对象都没有，多可惜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我年轻那会儿，手下的女人都比女人还多，现在？呵呵，老婆孩子热炕头，比啥都强。”

叶凡懒得理他，目光又转回屏幕上。这规定说白了，就是要把他们变成不带感情的机器。可他叶凡，也不是活死人。脑子里塞满了救国救民的伟大蓝图，恋爱？那是什么，能吃吗？他自认是智者，不该被这些俗事拖住后腿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腕震动了一下。是他的通讯器，不过平时除了任务召唤，几乎没用。这次不一样，信号来源标注着一个陌生的代号：“夜莺。”

夜莺是谁？叶凡的印象里，没有任何资料。但信息显示，发信人身份经过多重加密，而且好奇心驱使，他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叶凡试探性问道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女声，不带任何感情：“坐标，B市，科技园3号楼。”

叶凡皱眉：“你是谁？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“你需要一个‘机会’。”女声顿了顿，“一个……摆脱束缚的机会。”

摆脱束缚？叶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不就是暗示吗？暗示那个《禁爱规定》背后不为人知的秘密？或者说，更大的阴谋？

他深吸一口气：“什么条件？”

“找到……一个东西。”女声的声音似乎柔和了一点点，“一个能改变你命运的‘钥匙’。”

改变命运？叶凡握紧了手中的文件，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