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在巷口，揣着手，看天。天上飘着些灰不溜秋的絮儿，风一吹，就往他脸上扑。他皱了皱眉，这些天啊，天是越来越浑了，空气里头也老是对着手机屏幕发痒。

就刚才，他低头看手机，想回个微信，那手机屏幕突然一花，一道绿光就从屏幕边缘钻出来，直愣愣地射他眼睛上。他当时眼一麻，猛地一甩头，差点把手机甩沟里去。手机没事，就是屏幕裂了一道子。

他蹲下来，对着那道子指指点点，心里头嘀咕：今儿个是咋了？手机质量不行了？还是我老王用坏了？他自个儿都笑自己，买个便宜货，还指望它成精？嘿！

他正琢磨着，旁边树影晃悠，一个穿校服的小伙子晃晃悠悠走出来，手里还拿着根冰棍。小伙子瞅见老王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个豁牙：“大爷，这天儿，您站在这儿干啥？看天上的絮儿飘啊？”

老王被他逗乐了，摆摆手：“甭提了，心里头烦。手机都给我玩瞎了，还裂道子。”

小伙子一听，也跟着凑热闹：“大爷，您这手机也忒惨了。不过啊，大爷您别不高兴，我瞅见天上飘的那玩意儿，有时候还能变色呢！昨天我就看见一道彩虹色的光，像是从云里钻出来的，可漂亮了！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摆摆手：“小孩儿家瞎说。天上的灰都看不清，还能有啥彩虹？八成是你看花了眼。”他心里头却在想，彩虹？这词儿有点耳熟，好像在哪听过……可他转念一想，自己这岁数，脑袋有时候转不动，肯定是瞎想了。

小伙子没在意老王的话，自顾自地啃着冰棍，边啃边说：“真的呢！我说的！不信您再等等，说不定还能看见呢！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他确实想再看看天上，可他那老胳膊老腿的，等得起吗？他挠了挠头，心里头烦闷得更厉害了。

走着走着，他拐进旁边的小卖部，想买包烟。小卖部老板娘眼尖，一看见他，立马打招呼：“老王，今儿个来啦？”

老王点点头，从兜里掏出几块钱：“给我包利群。”

老板娘麻利地找出烟，找零钱：“老王，我跟你说啊，最近这天气，邪性得很！我早上起来，看见窗台上有一只麻雀，正盘腿坐在那儿打坐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