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卷着灰粕，刮在脸上火辣辣的疼。战神流云把破棉袄裹了裹，帽檐压得低低的，像只准备偷鸡的小老鼠，缩在人群最挤的地方。

他刚被兄弟坑了，伙同那几个王八蛋，把他那套能防暗器的神铠拍了个稀碎，换了点不值钱的碎银。现在，他得穿着这地摊淘来的破衣烂衫，在皇城讨生活。

旁边小贩吆喝：“热乎的包子嘞！刚出锅的肉包子，两文钱一个！” 战神流云闻了闻，肚子不争气地叫了声。摸了摸兜，只有两个铜板。他眼珠子一转，瞥见旁边摊子有个妇人，正抱着个奶声奶气的娃娃哄着。

“小乖乖，别闹，妈妈给你买了糖葫芦。” 那糖葫芦在阳光下闪着红光，看得战神流云口干舌燥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走过去。

“婆娘，你这糖葫芦，可好吃啊。”战神流云挤了挤人群，挤到摊子前，脸上挂着假笑。 妇人抬起头，瞅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好吃你去买啊，站在这儿干什么？” “我……我有两文钱。”战神流云搓着手心，“能不能赊个，吃完我马上还你。” 妇人斜了他一眼：“两文钱？就你这身打扮，还想赊账？成风了！” 说着，妇人把糖葫芦往身后藏了藏，明显不打算卖。

战神流云皱了皱眉。他刚从那种秘境里出来，一身气焰全无。现在 Reduced to 这种地步，心里憋屈得很。但他刚被兄弟坑了，身上没钱，买不起。

“我就要一个，两文钱，我现在就给你。”战神流云语气硬了点。 妇人哼了一声，伸手就要去抢那根糖葫芦。 战神流云手快，一把抢了过来。 “啊！你干什么！”妇人尖叫。 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。

战神流云盘腿坐在地上，将那串糖葫芦往地上一放，头也不抬：“买卖不成仁义在，你大老远叫个劲儿干嘛？” “你……你给我闭嘴！”妇人又气又急。 周围人议论纷纷： “这人怎么回事，抢了糖葫芦还不跑？” “看这架势，不像善茬。” “是不是喝醉了？”

战神流云终于抬起头，目光扫过众人。他那眼神太淡，淡得仿佛在看仇敌。虽然现在他戴着帽檐，但那股煞气还是让周围人瑟缩了一下。

“我醉了。”战神流云嘴角抽动了一下，“谁要管我醉不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