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密密麻麻的错误提示像一窝蜂的蜜蜂，嗡嗡地烦得他脑袋疼。这破系统，下载了三遍了，每次都出幺蛾子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脑子里还在回放早上那倒霉透顶的经历。被退婚，被嘲讽，被当众打脸，这口气简直憋屈死个人。

“林凡，这份报告怎么还没完成？”老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带着浓浓的火药味。他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办公室里响起，震得林凡一哆嗦。

林凡硬着头皮站起来，小心翼翼地把报告递过去。老板翻了几眼，脸色越来越阴沉，像是暴雨前天空的乌云。“这么点内容，你昨晚没干别的？”他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刻在林凡的心上。

“我……我尽量加快速度。”林凡结结巴巴地解释，心里却是一片冰凉。

“加快速度？看来是加快不了了。”老板一把把报告扔回给他，像扔垃圾一样。“明天早上再交给我，我就不信你还能更慢。”

林凡如蒙大赦，赶紧溜回座位。他叹了口气，心里暗骂这破公司和更破老板。正想着要不要干脆翘班，突然办公室门被推开，一个人影走了进来。

“老板，我找林凡有急事。”一个清朗的嗓音打破了办公室的沉闷。

老板抬头，看到了门口的人，脸色微微一变：“秦少？什么急事？”

来人正是公司的大客户——秦家少主，秦漠。他穿着一身休闲装，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。林凡认得他，因为秦漠每次来公司都是大手大脚，从不对底层员工多看一眼。

“我找林凡，是关于那个合作项目的。”秦漠直接说道，他的声音冷静而有力，像是寒冬里的北风。

老板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秦少客气了，林凡是我的得力助手，肯定有空和你谈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合作项目？那个他连一半都没完成的垃圾报告？他正想开口，秦漠已经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：“听说你很有才华？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说道：“我……我会尽力完成的。”

“尽力？”秦漠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。“今天下午五点，我等着你的最终方案。如果你做不到，就带着你的人滚蛋。”

说完，秦漠转身就走，留下林凡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冷汗直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