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心里直骂娘，但也得照做。他吭哧一声，拖着(pkg)半死不活的eli，往枪声最密的地方摸去。“他妈的，这仗打得跟打野似的！”他嘟囔着，眼神却死死盯着前头。南昌这地界儿，他哪扎营啊？总之跟着这帮泥腿子混呗，上头那帮将官愣是把他扔到前头来跟日军挨枪子儿。

土坡下头，日军“支那 bảng”正组织一波冲锋，扛着歪把子机关枪，封锁了前后两翼。火力凶猛得跟不要钱似的，把国军撂倒一片。土黄色的脑袋像西瓜一样滚落，腥臭味子熏得人眼泪直流。

“突突突——”一个日军歪把子开火，子弹打在李默脚边沙地上，溅起一片泥土灰。他脚下一缩，矮身贴在土坡边缘，妈的，这帮兔子精，火力太猛！心里骂咧咧，手却悄悄摸向腰间。那里头除了块干硬的压缩饼子，就剩几颗剩下没扔的子弹。

身后的eli带着哭腔喊：“李班长，咋办啊？我拉不动枪了！”

“滚蛋！”李默没好气地吼，“自己想办法！不想死就别拖累老子！”

eli瘪瘪嘴，嘟囔两句，真自己手脚并用地往上爬了。这小子，命是硬，就是怂得跟孙子似的。李默蹲下身，眯着眼观察。歪把子火力太猛，正面硬冲肯定不行。得绕到侧翼，那里好像只有几挺捷克轻机枪，还有几队正在换弹药的。

他摸出烟盒，“啪”地打开，叼上一根没点燃。瞄准，拿枪身往地上一磕，用残存的火星点着了。妈的，手边没火柴，早知道带根火柴了！

枪口猛地一抖，李默又缩了回去。妈的，这破毛瑟，除了射程远点，真没啥优点。弹匣小，装子弹还费劲。他得找机会，搞到捷克机枪最好，要是歪把子，也不错！

日军冲锋速度是真快，根本不管什么掩体，像潮水一样往前涌。李默透过土缝，看到几具国军的尸体挡在前面，日军直接踩着尸体往上爬。这帮畜生！

就在日军即将冲到土坡脚下的时候，李默猛地跳起来，对着离他最近的日军脑袋，“砰”一枪。那小子连哼都没哼一声，脑袋一歪，血溅出来老远。

“妈的，有效果！”李默心里一亮，但不敢耽搁。他一个翻滚，滚到旁边一堆草丛里，那里正好能看到日军冲锋的侧后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