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上万岁！”跪在地上的弟子们一个比一个卑微，头都埋得低低的，像一群被主人提了溜了爪子的小鸡崽子。山呼海啸的声浪是真退了，但底下那股子忌惮和谄媚，简直能酿一坛子酒，灌下去能让人找不着北。我看着这出戏，嘴角抽了抽。有意思，真有意思。

刚自废圣位，就从系统那 throttling 催命符似的提示音里接收到了新的任务。不是什么捡肥皂或者打怪升级的玩意儿，叫做《倒霉催的第一次杀戮》。任务是这么说的：“圣主大人，为了给您的通天偷窥技能注入灵魂，请务必在今日内，亲手击杀一名境界不低于您的杂碎。” 杂碎俩字加粗，感叹号都用上了，生怕我搞错重点。

我嘴角一撇，杂碎？这年头，杂碎都快成濒危保护动物了。放眼天境，敢跟我叫板的，手指头能数过来。系统这是嫌我刚才自废圣位太舒坦，非要给我找点事做，磨磨唧唧地给我找了个杀戮任务。

“系统，你还有完没完？”我忍不住吐槽，“我刚卸任，你就给我整这活儿？难度设置是不是有点低啊？杂碎也得指定是那种特别能打、特别不幸的杂碎吧？”

系统回复得倒是快：“圣主大人，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。那名杂碎，就在外围深渊边缘，一位不知好歹的古老魔灵。希望您不会浪费这个难得的机会。”

我摸了摸下巴， borde 呀。刚把自己折腾成这样，系统就给我派了个送死的任务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任务名叫《倒霉催的第一次杀戮》，听起来就挺有戏剧性。行，老子的圣位是自废的，这杀戮也得由老子来开启。于是，我顶着刚废掉圣位后遗症，扛起一把顺手抄来的破剑，就朝着外围深渊去了。

刚踏入深渊边缘，那股子阴冷和阴森就扑面而来。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，连鸟叫虫鸣都消失了。我皱了皱眉，这种地方，适合埋尸体，也适合杀怪。

“系统，那杂碎在哪儿呢？”我问道。

“前方左转，那个黑漆漆的洞口，进去就能遇到。”系统闷声说道。

我点了个头，照着系统的指示，朝着那个黑漆漆的洞口走去。刚踏入洞口，一股恶臭就扑面而来。我眉头紧锁，这气味，简直比刚被系统逼着自废圣位还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