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旧仇现世恩

林风抹了把脸，水珠子顺着皱纹往下淌，浸湿了衣裳。他往脖子后面又灌了一瓢，凉意直往骨头缝里钻，让他打了个哆嗦，眼睛也亮了半分。

“妈的，这水真够劲。”他咧嘴笑了，露出两排白牙，arbe，“不过这么干活，早晚得把人给活活累死。”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，农车的轮子碾过草丛，发出“沙沙”的声音。林风蹬蹬蹬地往上走，心里嘀咕着：“这破寺，一天到晚净是些弯弯绕绕的事儿，没个十天半月，头铁都没法当。”

走到半山腰，迎面撞上个挑担的和尚。和尚三十来岁，面容清瘦，手里挑着两桶水，走到跟前，放下担子，合十行礼：“施主，前方是方丈禅院，还请小心。”

林风含糊应了声，心里嘀咕：“方丈？就是那个老儿么？听说他心狠手辣，手段不少，专会克扣弟子用度。”他慢悠悠走着，故意放慢了脚步，想看看那和尚是何反应。

和尚见林风走得慢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依旧合十站着一动不动。林风心里暗笑：“嘿，装得还挺像。”

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，沉默地走着。拐过一道弯，迎面来了个小沙弥，年纪不过十五六岁，眉清目秀，眼中却带着一丝怯意。他看到林风，赶紧跑了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个破碗。

“林师兄……”小沙弥声音细若蚊吟，“方丈请您去禅院一趟。”

林风挑了挑眉：“哦？方丈找我？”

小沙弥慌慌张张地点点头，把碗塞到林风手里：“方丈说，让您把这碗斋饭送过去。”

林风接过碗，一股馊味扑鼻而来。他皱了皱眉，心里骂道：“嘿，这破寺庙，连吃的都这么次。”他urbanely应了声，转身跟着小沙弥往前走。

一路上，小沙弥站在一旁，不敢说话，只是小声嘀咕：“林师兄，您……您轻点。”

林风心里暗笑：“装什么大头蒜。”他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，发出“哗啦”的声音。

到了禅院，只见方丈正在院子里晒太阳，手里还拿着把蒲扇，摇得有节奏。林风走近了，方丈才放下蒲扇，眯着眼睛打量他。

“林施主，请坐。”方丈声音浑厚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意味。

林风坐下后，方丈递给他一碗斋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