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感觉自己的肺快炸了。那股子恶臭——混合着汗液和某种野兽的腥臊味——糊得他眼睛直流泪。他拼命往后缩，后背擦着冰凉的墙壁，硌得生疼。这老楼墙皮都掉光了，黑漆漆的，根本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结构。

“操……操……”王磊的声音抖得像筛糠，裤衩都吓得湿了。“有……有钱了，至于嘛……”

拿刀的变态停下了脚步，身体倚着墙，一只手还虚按在刀柄上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王磊。那眼神，绿幽幽的，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，能把人吸进去。

“胆子真小。”变态嘴角抽了抽，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，“比你预计的还要小。”

王磊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腿肚子直转筋：“你……你他妈找死啊！我报警！”

“报警？”变态突然笑了，笑声尖锐得像指甲刮玻璃，“你连手机都敢带来？真够胆的。”他往前逼近一步，刀尖在王磊面前晃了晃，“可惜啊……你来了个地方，手机信号早断了。”
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王磊声音更哆嗦了，后背的冷汗几乎糊了满脸。

“想干嘛？”变态捏了捏手里的刀背，发出“咔咔”的轻响，像在玩弄什么珍稀玩意儿，“找‘胆小’的人嘛。”

“胆小的人？”王磊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色更白了，“你他妈逗我呢？”

“不是。”变态摇摇头，眼睛重新聚焦在王磊脸上，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，“我找了好久了。网上说，有一种人，天生胆小，遇到事就跑，遇到危险就怂。这种人，特别难得。”

王磊脑子嗡的一声，彻底懵了：“你……你说的是我？”

变态点点头，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，变得有些阴森：“没错。我特意上网查了，很多地方都有类似的传闻。有人说在某个废弃的楼里见过。我就过来看看，没想到真让你撞上了。”

“所以……你杀人的事……”

“别自己吓自己。”变态摆摆手，把刀收起来，“我只是在找我要找的人。不像你，一撞进来就吓成这样，一点反应都没有。”

王磊看着变态，感觉更吓人了。这TM不是变态，是怪物吧？为了找“胆小”的人，跑到这破楼来大开杀戒？

“那……那你打算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