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得紧，像刀子一样捅在身上。林枫抱着膝盖，缩在教室角落，心头也跟着那风一般冰冷。他不喜欢这里，讨厌这种总是被排挤的日子。明明他成绩中等，也没惹谁，为什么大家总是用那种眼神看他？像看什么怪物似的。

“林枫，这道题还是不会啊？”同桌悄悄凑过来，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。那数学题印在练习册上，刺眼得很。

林枫摇摇头，手指抠着铅笔盒边缘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他不是笨，就是……不知道为什么，每次一到这种关键时刻，脑子里就嗡嗡响，什么也想不清楚。老师讲题的时候，他好像听见了，但合上书就成一锅粥。

“又不会？”后排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。林枫猛地抬头，看到三个 popular 的男生正冲他挤眉弄眼，其中一个还朝他做了个鬼脸。他最讨厌他们了，总是故意找他麻烦。

“滚开！”林枫低吼一声，猛地站起来。可他那点力气，在人家眼里跟蚊子扇翅膀似的。那三个男生愣了愣，随即爆发出哄笑声。

“哟哟哟，林枫要造反了？”为首的男生推了推金丝眼镜，故意从书包里掏出一把尺子，晃悠着走向林枫。

林枫的心跳快了半拍，手心全是汗。他知道，自己打不过他们。他曾经想学打架，但每次刚碰到人家就使不上劲，像个软脚虾。可现在，他只想咬人。

“你……你们想干什么？”他声音有点抖，但眼神死死盯着对方。

“干什么？”那男生笑了，突然加速，一巴掌拍在林枫脸上。“就让你知道，惹了我们徐少是什么下场！”

“啪！”清脆的巴掌声在教室里响起。林枫被打得踉跄后退，脸颊火辣辣的疼。他瞪大眼睛，死死盯着对方，心脏狂跳不止。

就在这时，他感觉眼前突然一花，眼前的一切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。那男生脸上的笑容僵硬了，眼神变了，不再是刚才的嚣张，反而带着一丝惊恐和迷茫。他举起的手臂也停在了半空，像是被无形的手定住了。

林枫愣住了，他眨了眨眼，再看向那男生。对方脸上的表情消失了，重新换回了那种玩世不恭的样子，甚至还朝他做了个鬼脸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