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眼睛，从地板上爬起来。后脑勺疼得像是被啥大铁锤给揍过，估计昨晚是喝多了，加上熬夜打游戏，直接在网吧地板上睡过去了。他趿拉着拖鞋，趔趄着走到窗边，早上阳光挺刺眼。楼下老槐树下，几个收废品的蹲在那儿摆报纸，嘴里还嘟嘟囔囔地骂街。

“操，这帮兔崽子，一大早就嚎丧呢。”老王嘀咕了一句，顺手抄起桌上半截啤酒瓶，灌了一口。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脑袋稍微清醒点了点。

“操，今儿是发财了啊。”他突然愣在原地，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、钥匙，一样不少，连兜里那把拧不动的螺丝刀都在。昨晚喝醉了，输得裤衩都卖了，现在这叫什么事儿？老王挠了挠头，转身往衣柜里钻。

衣柜里挂满了破烂，最上面一排空着，下面堆着几件打满补丁的衣服。老王顺手抄起一件黑色T恤套上，又抓条牛仔裤挽到膝盖，感觉像是刚从垃圾堆里钻出来的。

“操，得赶紧上班，不然扣工资了。”他抓起桌上那本《都市修真聊天群》囫囵啃了几口，好歹算是填饱了肚子。

老王骑着那辆吱呀作响的破自行车，晃晃悠悠地到了公司。刚进大门，就听见隔壁办公室传来一阵争吵声。

“王总，你这项目方案写得也太离谱了吧？客户都拍桌离开了！” “这能怪我？不是你们 dragging feet 吗？办个证得扒三层皮！” “我……” 老王皱了皱眉，推门进去。“老李，怎么回事？” “王总，这……”老李一脸委屈。 “行了行了，先把方案改了，客户要的是结果，不是你们的‘努力’。” “是是是。”老李点头哈腰，转身溜出了办公室。

老王拿起方案，仔细看了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帮家伙，天天就知道喝咖啡、吹牛，真遇到事儿了，还不是他这个“甩手掌柜”来收拾摊子。

“操，这帮废物。”他自言自语了一句，拿起电话。“喂，张总，不好意思啊，我这边有点急事，今天得请假了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抓起外套，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公司。刚走到楼下，一阵冷风扫过，他打了个哆嗦。

“操，今天风真大。”他跺了跺脚，准备拐进地铁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