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感觉自己的脑回路彻底断电了。她这届大霉，简直能拿个奖，公司领导大概是捡到她了，才会让她这个刚被退学的小白来跟影视大导演谈合作。那堆文件，每一页都像一块砖，砸得她 invoilità。

她咽了口唾沫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。“呃……李导，这是……”她想说最终版本，结果舌头打了结，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
导演李默策，西装革履，坐在她对面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，发出单调的哒哒声。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锐利得像是鹰隼，每次扫过来都让人心里发毛。林晚觉得自己像只待宰的羔羊，随时会被这眼神看穿所有心思。

“折扣，条款，违约责任……”李默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一下下敲在林晚心上。他根本不接话，也不看她，自顾自念着，像是在跟某个存在较劲。

林晚慌得满头大汗，额头都冒出细密的汗珠。她偷偷瞄了一眼李默策，见他眉头皱成了川字，显然很不耐烦。完了完了，这下任务彻底完蛋了。她正想举手认错，说自己经验不足，却被李默策抬手制止了。

“坐下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
林晚默默坐回椅子上，感觉自己像只待宰的羊羔，随时都会变成肉馅。

僵持了好一阵子，李默策突然抬手，指了指桌上的文件，问：“这是第几稿？”

林晚愣了一下，反应过来后连忙说：“呃……第二稿。”

李默策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，没说话，又继续念起来。林晚悬着的心刚放下一点，突然又提了起来。她发现，自己好像完全不知道李默策到底想什么，每次问他，他要么不说话，要么就是简单两个字，让她彻底没了方向。

林晚心里急得团团转，突然灵光一闪，想起自己昨晚偷偷抄的作业，那可是她最大的秘密武器！她赶紧从包里掏出笔记本，假装整理文件，实则希望李默策能看过去。

就在她心虚地往笔记本上瞟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瞥见李默策似乎往前凑了一点，然后目光落在了她的笔记本上。

林晚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！不会吧？他怎么知道自己偷看作业？这可是她最大的黑历史，要是被李默策知道了，她在这个圈子里还怎么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