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张阿姨，您能不能别天天在我门口晃悠？我这不是功德圆满了，马上就给您送过去！" 林凡抠着脚的姿势停了停，从床底下摸出个鼓囊囊的布袋，哗啦一下倒出一堆皱巴巴的票子。看着那点可怜的零钱，他心里直骂娘，这一个月吃土也省不下这么多啊！

"功德圆满？你小子又搞什么名堂？" 张阿姨凑过来翻了个白眼，数着票子眼睛都亮了点。"行吧，这月房租我先进你这儿存着，下月必须结清，少一个子儿我跟你急！"

林凡嘿嘿一笑，把门反锁了。出租屋里顿时安静下来。他拿出系统面板，点开百艺选项。当前可学的技能：笔墨丹青、人间烟火、草木之灵、锻造百炼……林凡毫不犹豫点选了最前面的水墨画。

叮！系统提示：学习水墨画，消耗10点基础点数，开启初级课程。

黑白屏上瞬间铺开宣纸，一个虚拟画架浮在半空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握住系统分配的虚拟画笔。这玩意儿跟真的一模一样，手感顺滑，只是没那冰冷金属的触感。他蘸了点虚拟墨汁，手腕一顿，第一笔就力透纸背。

"这虚拟笔墨跟真物有差距，不过勉强能用。" 林凡嘀咕着，边画边想。他想起网上那些画师神技，决定先从基础练起。一个简单的山水小景，花了整整半小时才完成。

"还行，勉强能看。" 林凡对着画框端详，抹了把额头汗。他退出系统，把画纸打印出来——没错，系统自带打印机，比他房东家那台老古董强多了。

第二天，林凡揣着画去找小区门口的杂货铺老板。老板姓李，是个瘦高个，平时总眯着眼打瞌睡。林凡把画递过去："李老板，这画的咋样？您给评评，值几个钱？"

李老板接过画，眯着眼睛瞅了半晌："小伙子，有这手艺在，干点啥不行？卖给我吧，五十块！"

林凡差点没背过气去："就这个价？我觉得值八十！"

"我这铺子不收购艺术品，" 李老板把画塞回他手里，"不过你要是想卖，我替你留意留意。"

林凡没多计较，转身往回走。路过楼下菜市场，几个大爷正围着一堆青菜争论价格。他突然灵光一闪，从口袋掏出刚学会的写意牡丹，"大爷们，我这画不卖，免费送，谁要谁拿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