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腰间那把破剑又看了一遍。这玩意儿真他娘的邪性，黑黢黢的，像刚从阴沟里捞出来似的，铁锈跟泥巴糊一块儿，黏糊糊地透着一股子阴冷。剑柄就更别提了，就是块粗粝的木头，坑坑洼洼的，握上去跟砂纸似的，硌得人生疼。

可偏偏是这么个破玩意儿，昨天晚上把他折腾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。那声音，细碎又尖锐，像无数根针在扎他神经，把他从梦里搅得一团乱。老赵是个捕快，白天抓贼，晚上审案，习惯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事儿，可昨晚这动静，实在太过分了。

他皱着眉头，伸手摸了摸剑身。那铁锈硬邦邦的，泥巴黏糊糊的，跟块废铁似的。可老赵总觉得，这把剑不简单。他试着挥了挥，那剑身轻飘飘的，没什么分量，可一挥动，空气里就泛起一阵冷气，像是什么东西被惊动了似的。

老赵心里直打鼓，这破剑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他蹲在院子里的水缸边，把那把剑洗干净。水一浸，铁锈就掉了一块，露出底下暗哑的金属。泥巴一冲，露出一块块木纹，那木头像是某种硬木，纹理又深又密，不知道是什么做的。

老赵越看越觉得，这把剑里好像藏了什么东西。他伸出手，小心翼翼地抚上剑柄。那木头突然就热了起来，老赵吓了一跳，连忙把手缩回来。

“嘶——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剑里还藏了火？”

他再次伸出手，这次更小心了。那木头还是烫手的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的，隔着木头烫着他。他咬咬牙，直接握住了剑柄。

突然，一道黑影从剑身里冒出来，像是一缕烟，一闪就没了。老赵吓了一跳，猛地一甩手，那黑影却“咻”地一声，钉在了他手背上了。

“嘶——”老赵又是一声短促的吸气，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”

那黑影黏糊糊的，像是一团烂泥，却又硬邦邦的，像是什么金属。它趴在他手背上，一动不动，也不知道是死是活。老赵手心直冒冷汗，这破剑里到底藏了什么玩意儿？他试着想去甩掉，那黑影却纹丝不动。

“喂！你小子，躲什么？”老赵气急败坏，“我知道你是条灵，对吧？你非要折腾我，我告诉你，我可不是好欺负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