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在客厅沙发边缘，看着姐姐把新买的粉色蝴蝶结发卡往包里塞。那包磨砂质地的挎包，还是我上个月过生日时她特意嘱咐我买的。现在却被她装得鼓鼓囊囊，连拉链扣都快要崩开了。

“姐！你给我站住！”我猛地站起来，行李箱轮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吱嘎声。她转过身，笑着 manipulate 那张永远年轻的脸，可我总觉得她的笑容有点不真实，像是刚从哪个偶像练习生综艺里跳出来的一样。

“怎么啦，小懒蛋，又想泡面当饭吃？”她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，指尖划过我头皮上刚烫过的卷发。上个月她非要给我烫头，说是“土得跟村头老王似的”，我哭得撕心裂肺她才停手，现在好了，她要去当偶像了。

“姐……你真的要去做偶像？”我声音都在发颤，“你六十八了啊！人家都是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去的！你、你那身肥肉……还有你这牙……”

“牙怎么了？”她凑近我，路灯的光线透过窗户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，“我新装了牙套，白得像珍珠！至于肥肉……”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腹，眼里闪着奇怪的光，“到时候我天天撸铁，包你满意！”

我正想反驳，她突然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。那是个透明的CD盒，不过不是放CD的，里面躺着一张粉色的照片。照片上是个扎着高马尾的年轻女孩，穿着可爱的学妹服，笑得一脸傻气，旁边还有几行手写字迹：“小可爱，加油！姐姐等你成功！”

“这是……”我盯着照片，只觉得眼眶有点发热。照片上的女孩是我初中时偷偷喜欢的隔壁班同学，那时候她还扎着马尾，会给我买冰淇淋，可后来她去了国外，我就再也没见过。我没想到姐姐会留着这么一张照片。

“这是小雨，”她轻声说，“你小时候最喜欢的学妹，后来去了韩国当练习生了。”她摸了摸我的头，“她说想让我也去，说我们长得像。”

我这才注意到照片背面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“姐姐要去当偶像，我支持你！（小雨）”。我的眼泪终于绷不住了，控制不住地往下掉。我一把抢过照片，紧紧攥在手里。

“姐，你……你就别去了吧？”我吸着鼻子，“我们这种家庭，出去被歧视的呀……”